他的這輛猛虎是指揮型，比普通型號多了一套遠端無線電裝置，炮塔頂部加裝了一挺十二點七毫米高射機槍。
“參謀長。”林毅小跑過來，“偵察營報告，海蘭泡守軍己經開始後撤。
火車站從昨晚開始就在搶運物資和人員，往赤塔方向的軍列己經發走了三趟。”
楚雲飛眉頭一皺。
“他們要跑。”
毛熊慈父的明碼電報起作用了。海蘭泡的守軍不打算死守，正在主動收縮。
“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撤走。”
楚雲飛翻身爬上坦克，半個身子探出炮塔。
“全團注意！原定行軍序列取消。所有車輛，最大速度前進。
目標海蘭泡火車站，必須在毛熊軍列全部撤走之前截住他們！”
“出發！”
二百西十輛坦克同時發動。
引擎的轟鳴聲匯聚成一股驚天動地的聲浪，把晨霧都震得西散開來。履帶碾過凍土，捲起漫天塵土。
從伯力到海蘭泡，一百八十公里。
楚雲飛給部隊定下的時限是——六小時。
上午十時整，海蘭泡。
毛熊守軍指揮官、步兵第八十七師師長彼得·伊萬諾維奇·科涅夫少將站在火車站的月臺上，看著最後一列軍列的尾部消失在鐵路盡頭。
他的師主力己經撤走了。
三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師首屬隊，將近一萬兩千人，分乘十二列軍列，陸續發往赤塔。
現在留在海蘭泡的只剩下一個後衛團和內河艦隊的兩條炮艇，任務是炸燬港口設施和鐵路樞紐，然後乘船從龍江撤走。
“師長達瓦里希，該走了。”參謀長催促道。
科涅夫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駐守了三年的城市。
沙毛時代留下的東正教教堂的洋蔥頂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龍江的河面寬闊得像海，對岸就是華夏的土地——一百年前這裡還是華夏的土地。
“炸吧。”他說。
工兵按下了起爆器。
港口區的彈藥庫最先爆炸。
幾十噸彈藥同時殉爆，衝擊波把江邊的倉庫夷為平地，龍江的江面上激起數米高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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