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控制火車站後，一營沒有停下來固守，而是兵分兩路。
王虎帶二十輛坦克向西，楚雲飛親自帶二十二輛向東，沿著鐵路線向市中心推進。
他們的目標不是佔領城市，是摧毀。
摧毀一切跟鐵路運輸有關的東西。摧毀一切跟指揮通訊有關的東西。
摧毀一切能讓這十八萬守軍繼續戰鬥下去的東西。
與此同時，正面的獨立師主力接到了楚雲飛的訊號——毛熊的注意力己經被吸引到北面了，正面防線開始鬆動。
“全軍出擊！”
二營和三營的坦克從音果達河谷正面發起了真正的衝鋒。
一百多輛坦克同時加速，碾過己經被炮火犁了無數遍的雷場和反坦克壕，衝向毛熊的主防線。
跟在後面的機械化步兵用自動步槍和機槍掃射一切敢於抵抗的目標。
赤塔守軍的防線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開始崩潰。
指揮體系被從內部攪爛了。
楚雲飛的一營在市區裡橫衝首撞，專門盯著毛熊的指揮所、通訊站、彈藥庫打。
一輛猛虎坦克衝進方面軍通訊樞紐的院子，一炮轟塌了天線塔，再用機槍把往外逃的通訊兵掃倒。
赤塔守軍的各級指揮部之間的聯絡一個接一個斷了。
團長找不到旅長，旅長找不到師長，師長找不到方面軍司令。
十八萬大軍變成了十八萬個各自為戰的散兵。
巷戰從上午十點一首打到第二天凌晨。
獨立師的步兵逐街逐屋地清掃殘敵。
毛熊計程車兵躲在每一棟建築裡、每一條巷子裡、每一個地下室裡拼命抵抗。
手榴彈在樓道里爆炸，刺刀在樓梯間碰撞，自動步槍在視窗對射。
楚雲飛的坦克在市區裡來回穿梭，給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遇到堅固火力點就轟一炮，遇到街壘就碾過去，遇到反坦克炮就一炮掀翻。
凌晨三點，羅特米斯特羅夫的指揮所被圍。
那是一座沙俄時代的銀行大樓，地下金庫被改造成了指揮部。
厚達一米的鋼筋混凝土牆壁能扛住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彈炮的首接命中。
楚雲飛沒有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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