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臨時指揮部，毛熊慈父看完他的電報，沉默了整整五分鐘。
菸斗裡的菸絲燃盡了，又重新裝滿，又燃盡。
“給！給他們。”他終於開口了。
“該死的餓虎！”
“可是～”
“我說給他們……”
毛熊慈父的聲音像結了冰的湖面，平靜得可怕，“東西伯利亞，從貝加爾湖到勒拿河，都給他們。”
他站起來，走到那幅巨大的毛熊地圖前。
他的手指從莫思柯出發，沿著西伯利亞大鐵路一路向東，越過烏拉爾山，越過鄂畢河，越過葉尼塞河，然後停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勒拿河上。
“以勒拿河為界。”
“勒拿河以東，包括整個東西伯利亞山地、上揚斯克山脈、切爾斯基山脈、科雷馬河流域、楚科奇半島，全部割讓。”
莫洛托夫快速心算了一下，這個範圍大約有七百萬平方公里。
“但有一個條件。”
毛熊慈父轉過身，目光裡閃爍著一種冷厲的光芒，
“勒拿河以西，他們一兵一卒都不能踏過。這是最後的底線。”
莫洛托夫把這份修改後的方案帶回談判廳的時候，陳寬正在喝茶。
他聽完莫洛托夫的陳述，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勒拿河以東？那可以。”
莫洛托夫鬆了口氣。
然後他聽到了下一句。
“加上堪嚓加半島。”
“不～”莫洛托夫繼續掙扎。
“堪嚓加半島在勒拿河以東！”
“堪嚓加半島在勒拿河以東很遠的地方。”
陳寬打斷他，“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整個堪察加半島，連同附屬島嶼，一併割讓。”
莫洛托夫的臉徹底白了，他的小心思被識破了。
這樣，毛熊的太平洋出海口完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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