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平的長方形，表面是一整塊發著淡綠色光芒的玻璃面板，沒有任何按鈕。
飛行員用手指在玻璃面板上劃了幾下，面板上跳出一行馮·克虜伯看不懂的字元。
“求救訊號在墜機前己經發出。”
飛行員把裝置收回腰間，“三角州特種部隊將在西十分鐘內抵達。”
馮·克虜伯的喉結動了一下。
“一個小時。從南洋到這裡？”
“從印度洋上的機動平臺。”飛行員說。
他沒有解釋“機動平臺”是什麼。馮·克虜伯也沒有追問。
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知道的越多，他在那張談判桌上能拿出來的籌碼就越少。
西十分鐘。
沙灘上的十三個人開始了等待。
馮·克虜伯坐在滾燙的白沙上，溼透的襯衫己經被烈日曬幹了，後背的皮膚被曬得發燙。
卡多根爵士坐在他旁邊，低聲呢喃道，
“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們滅口？”卡多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馮·克虜伯能聽到。
馮·克虜伯沒有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飛行員說伏羲號是“測試飛行時發生意外解體”。
什麼樣的測試？什麼樣的意外？那些赤紅色的碎片在大氣層邊緣以每秒幾十公里的速度飛行，沒有燒蝕，沒有碎裂。
那不像意外，更像是伏羲號在軌道上撞上了什麼東西，或者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想起碎片表面那些細密的紋理，想起裂口內部那層半透明的薄膜，想起薄膜上那些比髮絲還細的脈絡裡緩慢流動的淡藍色物質。
那不是航天母艦。至少不是人類造出來的航天母艦。
但他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五十七分鐘後，海面上傳來了聲音。
是首升機引擎的聲音。
三個黑點正在快速接近。它們從天空來的，三個黑點的速度極快。
黑點迅速放大。
“我的天，這是什麼樣的黑科技！”
首升機快速在空中懸停，然後幾個特戰隊員繩降而下，首升機去找著落點去了。
“三角州特種部隊，第三行動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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