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壓表的指標，紋絲不動。
一千安培。
金屬錠沒有任何發熱跡象，兩端電壓降仍然是零。
一萬安培。
整條測試電纜開始發熱，絕緣層散發出焦糊味，但超導金屬錠本身依然冰涼，電壓降依然是零。
“電流承載密度……”方哲遠記錄資料時，筆尖戳破了紙面，“每平方釐米超過六萬安培，是銅導線的一千倍以上。”
而且沒有發熱。
沒有任何能量損耗。
電流從一端流入，從另一端流出，中間沒有任何電阻消耗，沒有任何熱量產生。
完美導電。
在室溫下。
“繼續加。”馬佔彪說。
電流繼續攀升。
三萬安培，五萬安培!
測試電纜己經冒出青煙，不得不緊急更換成更粗的銅排。
十萬安培。
銅排也開始發熱發紅。
但超導金屬錠依然冰涼。
十二萬安培——
砰！
不是超導材料。
是銅排熔斷了。
熔化的銅水濺落在地面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而那塊巴掌大的銀灰色金屬錠，靜靜躺在測試臺上，表面連溫度都沒有升高零點一度。
整個實驗室鴉雀無聲。
只有熔化的銅水在地面冷卻的嗤嗤聲。
馬佔彪彎腰，撿起那塊超導金屬錠。
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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