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線……”他的聲音沙啞，“如果用來繞制電動機，功率密度可以達到什麼程度？”
旁邊的電機工程師飛快地計算。
“同等重量，功率是銅線電機的一百二十倍。”
“同等體積，功率是銅線電機的九十倍。”
“一臺一噸重的超導電機，輸出功率相當於一艘戰列艦的蒸汽輪機。”
方哲遠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這根線的生產線，需要多少條？”
馬佔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到1943年底，一百條。”
所有人同時轉身。
馬佔彪站在廠房門口，身後跟著陳寬和一眾軍工署的高階官員。
他走進車間，拿起那根超導線，繞在手指上。
細細的銀灰色線絲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紫色的微光。
“常溫超導電纜的量產，意味著三件事。”
“第一，南洋三發的電力網路將實現零損耗傳輸，整個三發公司的電網將被超導電纜連成一個整體。”
“任何一座電站發出來的每一度電，都能送到帝國的任何角落。沒有損耗，沒有瓶頸，沒有距離限制。”
“第二，儲能。”
“常溫超導線圈可以把電能以磁場的形式永久儲存。
充電需要時間，但放電——可以在零點一秒內釋放全部能量。”
他看向隨行的軍工署電磁炮專案負責人。
“你們之前提過的戰列艦主炮級別電磁炮，單發炮彈需要多少電能？”
負責人愣了一下，飛快回答：“將一噸重的彈頭加速到三倍音速，單發需要大約兩萬度電。
目前最大的瓶頸是艦上發電和儲能能力，無法支援連續射擊。”
“如果用超導儲能線圈呢？”
負責人嚥了口唾沫，在腦海中飛快計算。
“一個首徑三米的超導儲能線圈……可以儲存大約五十萬度電。”
“二十五發。”
“可以連續發射二十五發，然後再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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