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如果……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齊埡諾沉默了三秒。“老闆，我們的橡膠儲備還能撐十天。
錫礦儲備還能撐十五天。石油儲備還能撐二十天。
藥品儲備……己經見底了。羅馬的醫院昨天開始拒絕收治非緊急病人。”
“我問的不是這個。”小莫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問的是，如果我不道歉，意呆會變成什麼樣？”
齊埡諾深吸一口氣。
“老闆，那我們就只能看著工廠一家一家倒閉，看著醫院一個一個關門，看著港口變成死港。
我們的軍隊會因為沒有燃油而變成擺設，我們的商船會因為沒有保險而不敢出海，我們的國民會因為買不到藥品而死去。”
他停頓了一下。
“到了那一天，不用南洋來打我們，意呆自己就垮了。”
小莫閉上眼睛。
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窗外的廣場上，抗議者的喊聲隱約傳來，比前幾天更大了。
“我要見馬佔彪。”小莫忽然睜開眼睛，“不是透過中間人，不是透過信件。我要首接和他談。”
齊埡諾張了張嘴，想說這不現實，但看著老闆的眼睛，他改了口。
“我這就去安排。”
兩天後，瑞士，日內瓦。
一座中立城市的湖濱酒店裡，一間不起眼的會議室。
會議桌很長，但只放了兩把椅子。一把朝東，一把朝西。
馬佔彪準時出現在門口。
不是馬佔彪給他面子，純粹是因為好奇。
他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領口緊扣，胸口彆著那枚銀白色同心圓徽章。他的身後沒有隨從，只有陳寬站在門外。
小莫己經到了。他坐在那把朝西的椅子上，穿著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他的下巴沒有抬起來，而是微微低著，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馬佔彪走到那把朝東的椅子前，坐下。
兩個人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張兩米長的桌子。桌上沒有檔案，沒有水杯，沒有任何東西。
“馬司令。”小莫先開口了，聲音沙啞，“我們談談。”
“談什麼？”馬佔彪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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