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忍不住問：“那瑛國要是拿這個當護身符，主動去打德三呢？”
“那就看瑛國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了。”馬佔彪攤開手，
“我只管核打擊，不管常規戰爭。”
“司令英明。”趙武由衷地讚歎。
“行了，去發電報吧。”
霧都，唐寧十號。
邱胖子看著南洋回電的條件，沉默了整整十分鐘。
“老闆……”
卡多根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議員們那邊催得很急。
他們說，德三的最後期限只剩兩天了。要麼籤德三的條約，要麼籤南洋的保護協議，必須選一個。”
邱胖子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
“這還用選嗎？
德三的條件是讓瑛國承認戰敗、撤軍、永不干涉歐陸事務
。馬佔彪的條件是讓我們交出殖民地、交出軍事基地、每年交百分之十五的保護費。”
“兩個都是喪權辱國。”他咬著牙說，“唯一的區別是，簽了南洋的協議，瑛國本土還能存在。
簽了德三的條約，瑛國連存在都保不住。”
卡多根低聲說：“所以……籤南洋的？”
邱胖子閉上眼睛，良久才吐出一個字：“籤。”
他睜開眼，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決絕：“但殖民地的事……不能我們瑛國一家扛。”
“老闆的意思是？”
“印渡。”邱胖子說，“告訴殖民地總督，瑛國需要緊急籌措一筆戰爭經費。從印渡徵收特別稅。
稅率……暫定百分之六十。”
卡多根倒吸一口涼氣：“百分之六十？老闆，這會把殖民地榨乾的。”
“那就榨乾，他們不是想造反嗎？”邱胖子面無表情地說，“德三的原子彈不會因為印渡人窮就不炸霧都。
這筆保護費，是為了保住瑛國本土。瑛國本土保住了，殖民地才有未來。
瑛國本土沒了，殖民地也保不住。這筆賬，總督應該能算明白。”
“可印渡本來就在鬧獨立，還是南洋鎮壓的……”
“所以南洋還是厚道的，瑛國每年向南洋支付保護費，這筆錢的大頭，必須由殖民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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