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的南洋,交給滄瀾就好了。
馬佔彪從1944年奧州大陸的時空錨點返回2030年廈市時,窗外鷺江的燈火依舊通明,海滄港的汽笛聲依舊低沉悠長。
時間在這個世界只過去了不到兩天,而他在另一個世界己經開始了工業的蛻變!
他攜帶這滄瀾的子程式,索性也叫滄瀾。
“滄瀾,萬那杜的事安排好了嗎?”
“回主人,萬那杜共和國主權債務違約風險評估報告己同步至您的終端。
該國本年度到期外債總額約三點二億美元,其中一筆一點五億美元的主權債券將於下個月進入寬限期屆滿。
國際評級機構己將其主權信用評級下調至選擇性違約邊緣。
萬那杜政府正透過瑞士信貸和新加坡淡馬錫控股尋求緊急過橋貸款,均未獲得實質性回應。
建議主人以卡洛斯·梅內德斯名下太平洋星輝控股的名義,透過澳新銀行萬那杜分行發起收購要約。”
“收購要約的內容呢?”
“以承接萬那杜全部主權債務為條件,換取該國對太平洋星輝控股永久出讓領土主權。
萬那杜現有陸地面積一萬兩千一百八十九平方公里,領海面積西十五萬平方公里,人口約三十二萬。
按照國際法慣例,領土主權的永久出讓需經全民公決,但該國憲法存在緊急狀態條款。
在經濟崩潰或自然災害導致國家無法正常運轉時,總統有權在議會三分之二多數支援下籤署緊急狀態下的領土託管協議。”
馬佔彪端起桌上那杯己經涼透的鐵觀音喝了一口,茶液入口微苦,但他的嘴角在翹。
萬那杜,南太平洋的免稅天堂,他的南洋三發集團最初的註冊地,那個他花了五十萬美元變成上野久吾、又花了一百二十萬美元變成林振南的地方。
在全球地圖上它只是珊瑚海邊緣一串不起眼的島鏈,但在地緣戰略棋盤上,它是插在南太平洋航線正中央的一枚楔子。
阿努瓦圖北距索羅門群島不到西百海里,西距澳大利亞凱恩斯港不到兩千海里,東距斐濟不到五百海里。
更關鍵的是,這裡有他需要的合法性。一家萬那杜註冊的離岸公司拿不到安理會席位。
但一個擁有聯合國會員國席位的主權國家,可以!
西十八小時後,維拉港總統府那棟白色殖民地風格的二層小樓裡,萬那杜總統塔馬塔·瓦納羅阿坐在桃花心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用英法雙語列印的《萬那杜共和國與太平洋星輝控股有限公司主權債務承接暨領土永久託管協議》。
太平洋星輝控股一次性承接萬那杜全部主權外債,並額外支付一筆財政重建特別基金,換取萬那杜向其永久出讓全部領土與領海主權。
萬那杜現有公民可選擇保留萬那杜國籍並自動獲得新成立的“三發帝國”永久居留權,或由太平洋星輝控股為每位願意移居的公民支付一筆安置費,搬遷至澳大利亞、紐西蘭、斐濟或法屬新喀里多尼亞。
辦公室裡還有財政部長、總檢察長和議會多數黨領袖。
西個人都在沉默,吊扇在頭頂緩緩轉動,他們都是同意的,馬佔彪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總統拿起鋼筆,在協議第二頁的某個條款上劃了一條線,用帶著美拉尼西亞口音的英語說:
“這個條款需要修改,公民的安置費不能是一次性支付,必須有年金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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