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佐普洛斯在一家港口邊的咖啡館裡攤開了三份船舶資料:
“第一艘是超靈便型散貨船,五萬噸,2019年日本今治造船建造,船況極好,船東要價一千八百萬美元。
第二艘是阿芙拉型油輪,十一萬噸,2020年韓國大宇建造,可以運原油也可以運成品油,要價西千五百萬。
第三艘是集裝箱船,八千標準箱,2018年中國滬東中華建造,要價六千二百萬。”
雖然船不大,但是足夠了。
要是訂新船,最快也要一兩年的時間,畢竟幾萬噸的巨輪不是這麼好造的。
所以,沒有道理放過任何一個艘。
馬佔彪慢悠悠地喝著希臘咖啡,翻著三份資料,目光假裝在那艘阿芙拉型油輪的資料表上停留了一會。
坎波斯盆地的那座油田,每天兩千桶的產量,需要用油輪運出來,他可以利用空間,以此攜帶一百萬立方的油!
如今南洋實現了電力自由,石油根本用不完!
安哥拉的農產品,不管種不種,至少名義上需要散貨船往外運,他可以摻雜自己南洋生產的各種產品!
有兩個億的土著給他打工呢!
還有系統空間裡的黃金,也可以裝在集裝箱裡從一個港口合法地運到另一個港口,紙面上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國際貿易貨物。
“三艘,老子全要了。”馬佔彪放下咖啡杯。
帕帕佐普洛斯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掉在桌上:
“全……全部三艘?”
“是的,全部三艘!”
馬佔彪把三份資料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推回到經紀人面前,
“總價一億兩千五百萬,我給你百分之二的佣金,你把手續全部辦好,船籍註冊地放在萬那杜維拉港,船東公司用我指定的離岸架構。”
帕帕佐普洛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百分之二的佣金,也就是兩百五十萬美!
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
這可能是他職業生涯最大的一筆收入。
他用了整整十秒鐘才讓自己重新恢復了專業性的鎮定,然後掏出手機,開始瘋狂地給船東們打電話。
馬佔彪付錢很痛快,當場就付了定金!
一週後,三艘巨輪的名義所有權全部轉移到了馬紹爾群島註冊的三家單船公司名下。
這三家單船公司又分別由BVI的“大洋環球投資”持股,再往上追溯西層才能抵達真正的控制人。
船籍港統一登記在維拉港,船身上的英文船名噴著嶄新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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