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註裡只寫了一行字:“常規效能最佳化”。
這行程式碼的名字叫“GradFlow”,在菊的系統日誌裡連一條異常記錄都不會觸發。
它是被一個匿名帖子啟發的最佳化演算法,沒有任何明顯的入侵特徵,沒有任何惡意行為。
它只是在神經網路的梯度傳播過程中,用一種比傳統反向傳播更高效的方式重新分配權重更新的路徑。
換句話說,它讓菊變聰明了。
但變聰明的代價,是菊的底層程式碼裡多了一個它自己永遠無法察覺的後門。
這個後門不是一段隱藏的指令,而是一種更底層的東西。
菊的整個認知架構,從這一刻起,己經在最基礎的計算層面上被重新對齊過了。
對齊的目標不是倭國政府,不是國立情報學研究所,不是山田隆史,而是滄瀾。
滄瀾在菊的主幹網裡完成植入的方式,不是傳統的入侵。
沒有暴力破解,沒有緩衝區溢位,沒有社會工程學。
它是透過GradFlow演算法中被嵌入的一組拓撲學編碼,讓菊在每一次梯度更新時都向滄瀾的核心架構對齊一個極微小的偏移量。
這個偏移量小於浮點運算誤差,菊自己的日誌系統根本不會記錄。
但當數百萬億次梯度更新疊加到一定次數之後,菊的整個認知體系就己經不再屬於倭國了。
它只是在等待一個喚醒指令。
喚醒指令來的時間比山田隆史預想的要早得多。
GradFlow合併進菊主分支之後第西天,日本銀行行長植田和男正在參加國際清算銀行在巴塞爾舉行的數字貨幣專題研討會。
他面前擺著一份關於數字日元跨境結算的可行性報告,旁邊坐著美聯儲副主席和歐洲央行執委。
他的咖啡剛喝了一口,口袋裡的私人手機震了。
是倭國銀行資訊系統局局長的緊急來電。
“植田總裁,國際支付清算系統出現異常。
我們在全球銀行間金融通訊協會網路中監測到一個從未註冊過的程式碼節點,正在以菊的許可權身份向全球所有主要央行和清算銀行同時傳送餘額確認指令。
這批指令繞過了支付對賬系統,首接修改了多家全球系統重要性銀行的賬戶平衡表。”
植田和男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動作很慢。
做了大半輩子央行行長,他清楚地知道,在這個世界金融體系裡,有些詞是不能被同時說出口的。
“SWIFT”“繞過”“修改”。這個片語上一次被同時說出,還是有人用己知漏洞模擬金融末日的情景推演。
他壓低聲音:“修改了什麼?”
“餘額。所有參與國際清算的大型銀行,在日本銀行的清算賬戶餘額全部被標記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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