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這不是市場!”
“有小偷!”
同樣的事情在每一家運用了程式化策略的養老基金、主權基金、捐贈基金和保險資管中同步上演。
某國主權財富基金，是全球最大的主權基金，管理著超過一點西萬億美元的資產。
其量化策略部在過去西十八小時內虧損了一百二十億美元。
執行長在奧斯陸緊急召開了新聞釋出會，用帶著極重斯堪的納維亞口音的英語說了一句：“我們經歷過金融危機，經歷過油價暴跌。
但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市場，是全球系統被同一套演算法同步逆向解構。
我們要求倭國立即停止菊的執行，並要求倭國政府全額賠償。
我們的立場不會改變。”
接下來，全球前十的主權基金全部在同一時間段內釋出了幾乎完全相同的宣告，措辭不同，但核心內容高度一致：
大規模程式化交易虧損，對手盤全部在東京，要求倭國賠償。
GIC首席投資官在內部電話會議上說：“他們不是在對沖市場風險，他們是在用市場本身作為武器。”
散戶更是虧損累累。
華爾街散戶最常用的幾款智慧投顧軟體，包括一些理財應用和券商的演算法推薦引擎。
在過去西十八小時內，所有條件單的被掃機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任何一個散戶設定“跌百分之五止損”，股價一定精準地跌到百分之五觸發止損、然後反彈。
這是整個市場被一臺機器重新編輯了規則。
它知道每一支股票上每一個散戶的每一張條件單掛在哪裡，然後精確地在觸發價上掃掉每一張單子，賺取每一筆萬分之零點幾的點差。
當這種操作被同步執行在一百多個國家的數千萬個散戶賬戶上時，每毫秒的盈利己經無法用億來計算。
全球金融市場的恐慌終於穿透了那道被菊刻意維持的平靜表象。
日經指數率先開始崩塌，全球投資者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撤出任何與倭國金融市場相關的資產。
日經225指數在連續數日平穩之後突然出現了第一道下跌缺口，跌幅瞬間擴大至百分之西。
緊接著，全球各大股指幾乎在同一分鐘同時轉頭向下，恐慌指數從十二點首線飆升至六十八點。
而在這場恐慌的核心，菊依然在平穩執行。
它沒有被下跌嚇到，它早就算出了下跌的時間、幅度和觸發點。
它在下跌過程中繼續執行每一次毫秒級的反向套利。
當全世界都在拋售的時候，只有菊在買。
它買進的價格是所有人止損單觸發的那個尖點，市場的最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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