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岸防炮臺己經變成廢鐵了，你可以派人去看看。”
詹姆斯沒有動。
馬佔彪又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覲見廳的石板地上。
“你有一萬兩千名皇家衛隊。
朕的陸戰隊在外面只有三千人。
你要是不服，朕給你一個機會。
明天天亮之前，把你能調集的全部兵力拉到倫敦塔外的閱兵場。
朕讓你親眼看看，朕的兵和你的兵，到底差多遠。”
拂曉時分，倫敦塔外閱兵場。
一萬兩千名皇家衛隊士兵排成西列橫隊，紅衫白褲熊皮帽，刺刀在晨光下泛著寒光。
這是英國最精銳的步兵，每一個士兵都經過了三年以上的嚴格訓練，打過蘇格蘭叛亂，打過荷蘭人，打過法國人。
騎兵衛隊在兩側待命，戰馬披著銀飾鞍具，騎兵們端坐馬背，目視前方。
詹姆斯騎著一匹白馬站在閱兵臺中央，身後是海軍大臣、陸軍總司令和整個樞密院。他的表情很複雜。
他相信自己的軍隊是整個歐洲最優秀的戰鬥力量，但他也記得昨天泰晤士河上那發炮彈的水柱。
馬佔彪走上閱兵臺。
他身後跟著熊五郎和十名陸戰隊員。熊五郎嘴裡叼著菸斗，肩上扛著一挺馬克沁重機槍。
他把機槍往閱兵臺上一放，開始不緊不慢地架設槍架，裝填彈帶，擰緊水冷槍管的冷卻水筒蓋，每一個動作都慢悠悠的，像是要吊足所有人的胃口。
十名陸戰隊員分列兩側，勒貝爾步槍斜挎在肩上，站姿隨意而安靜。
詹姆斯用馬鞭指著那片靶子，對馬佔彪說：
“三百步外的靶子。
你的兵，多久能全部打倒？”
馬佔彪看了看靶子，又看了看詹姆斯。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國王，像是在看一個剛入伍的新兵。
他把熊五郎叫過來，低聲s吩咐了幾句。
熊五郎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朝臺下揮了揮手。
十名陸戰隊員同時舉槍，勒貝爾步槍的覘孔照門套住了三百步外的靶心。
熊五郎一聲哨響，十支步槍同時開火，十聲槍響幾乎重疊成一聲。
十個靶子全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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