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能是哪位呢？
秦凜寒其實剛才就明白了蔣淵的意思，只是他卻並不想承認。
朱言的事情涉及到秦家的秘密，蔣淵又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訊息？
又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他在詐自己呢？
所以秦凜寒只是笑笑，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掩飾住自己的表情。
都是聰明人，秦凜寒絕對不會低估蔣淵的能力。
“蔣先生還是把話說明白點吧。”
他也不願意和蔣淵打馬虎眼。
他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如果蔣淵真的有求於他，秦凜寒也不是不會幫他。
但是這樣試探來試探去，又有什麼意義？
“你和我之間，難道還要說這些彎彎繞繞嗎？”
蔣淵表情微怔，不免被秦凜寒的話所打動。
他緊盯著秦凜寒，道出了實情。
“秦歡在瑞典治療的那個患者，是不是你帶出去的？”
蔣淵又繼續說道，“哥，我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要幫你們。”
“我知道你們在暗中對付秦家，但是秦家背後也不是沒有別的人，單憑你們就一定能成功嗎？”
如果秦歡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發現蔣淵和陸北居然說出了一番一樣的話。
而實情也的確如此。
“秦國鋒背後的人，恐怕和上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蔣淵語重心長地說道。
秦凜寒垂下了眼眸，沒有說話。
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事？
但一來是秦歡交代過不能將蔣淵牽扯進來，二來就是這種事情多一個人知道就是多一分危險。
何況，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不願意暴露在蔣淵面前。
不過有很多事不是秦凜寒不願意暴露就可以隱藏得了的。
尤其是在面對蔣淵這樣的人時。
“哥，我知道你的顧慮。”
蔣淵在面對秦凜寒的時候，給了他足夠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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