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她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心痛,但現在的黎京棠已經不會了。
出身京大這等頂級校園和豪車帶給她的自信,足夠她擁有碾壓一切的強勢氣質。
“不行。”黎京棠薄唇吐出兩個字。
再後退時,禮盒也嘩啦啦散落一地。
黎母的臉噌地一下刷白。
以前這個女兒雖然叛逆,但鮮少有鋒芒畢露的時候,今天這是怎麼了?
好像自從壽宴過後,她就對自己和黎尋岑有著滿滿敵意?
“京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黎母試探性問。
黎京棠還沒回答,只聽車場另外一邊響起醫院保安的聲音。
“警察同志,勞煩您跑一趟,私自拆卸車牌的嫌疑人就在前頭,對,就是那個穿粉色短裙的年輕女孩!”
黎尋岑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裙,又看向朝這邊快步疾走的幾名交警,慌忙躲在黎母身後:“媽!她真的報警了!”
“乖寶寶,不怕。”
黎母張開手臂攬著黎尋岑,一副護犢子情形:“有什麼事媽替你擔著。”
繼而看向黎京棠,眼神也像是淬了毒:“京棠,都是一家人,你做事,就是這般不留餘地麼?”
黎京棠看著自己手機上根本沒撥出去的報警電話,也納悶了。
她根本沒報警的,警察怎麼會來?
交警到場,先看了行駛證,又和保安一起調取了現場監控,處置得也很快。
“黎小姐,鑑於你以報復洩憤目的私自拆卸車牌的行為,對她人車輛造成劃痕和嚴重損害,你必須先跟我們走一趟。”
黎尋岑咬著唇,像只發蔫的母雞:“媽怎麼辦啊,我不會被刑拘吧?”
黎母嚇了一跳,冷靜交涉:“車牌值幾個錢,掰彎了我們恢復原狀就是,再說了這是一不小心弄錯的,根本不是故意的!”
“這車昨天剛上的牌,落地價在3000萬以上。”
交警看完手續,說話時候又將胸前的記錄儀扶穩:“你瞧這裡有劃痕,定是違法拆卸時候將人車漆損壞了,豪車損壞數額巨大,嫌疑人必須要跟我們走一趟。”
黎尋岑眨眨眼,望向車前臉,怎麼就有劃痕了呢?
黎母氣憤不已,也彎腰看,臉色瞬時大變。
車前唇的確有幾道印子,雖然沒掉漆,但也挺明顯的。
黎母正想用‘本來就有’和稀泥時,卻看見交警盯向黎尋岑的手。
嬌滴滴的貴小姐素來愛做美甲,還是那種私人訂製超級堅固的那種。
這下,直接證據確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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