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是沈家老爺子長子,和謝朗中間隔著一個妹妹,兩人之間相差30歲。
也就是沈明瀚8歲時候,謝朗才出生。
沈家二姑娘嫁人之後移居澳島,甚少管家族生意,基本都是沈老爺子操刀,然後把國內外的業務分批打包給兩個兒子。
榮晟資本在國外的專案尤其重要,沈永這把年紀還要被黃毛小子一樣的弟弟掣肘,自覺已經是個天大的笑話。
聽著話筒中隱約傳來慷慨激昂的英語播報,沈永皺著眉頭:“你在打遊戲?”
“沒啊。”
這一把殺完,謝朗的疲勞值也用完了,他下了號,對著會議中的人火力全開。
“大哥你這麼大人了,開會還需要帶AI翻譯嗎,你瞧人家Happy總,非但聽得懂中文,還能聽懂方言,剛上來就達普林達普林的,吃著飯還不忘記練中文。”
此話說完,影片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外國老頭兒笑了起來,用囊裡囊氣的中文說:“謝總你客氣了。”
沈家老宅中,沈永穿著行政夾克,橫把手的保溫杯裡泡著枸杞,不明白他一把年紀了,怎麼又被弟弟給針對上。
國外的部下還在,線上會議時候,沈永沒有發作。
可是結束後,他一通電話打到謝朗手機上。
“我哪裡惹到你了?”
“沒啊。”
同時結束了視訊會議和遊戲任務,謝朗伸了個懶腰,慢吞吞道:“你惹到的人多了,我算老幾?”
“你總是這副德行,就不能好好說話?”
沈永這把年紀,放在京圈也是叱吒一方的風雲人物,語氣正經刻板:“上次為什麼毆打明瀚?還有,他今天訂了婚,為什麼爸爸就把他送出國去,我聽常叔說你下午回來了,當時你可在場?”
謝朗也沒什麼可遮掩的,坦蕩承認:“他覬覦我老婆,還在家門口挑戰我的威嚴,若你說我作為叔叔不該管教他,那我下次一根手指頭都不再碰他。”
真的斷腿斷肋骨,直接就老實了。
也省得皮外傷弄來弄去,明顯還麻煩。
沈永蹙眉,忍不住說教:“爸是寵你,但是謝朗,你永遠記得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爸爸不可能做你一輩子的免死金牌,你若在集團當中樹敵太多,當心被人群起而攻之。”
“沒啊,你瞧剛才我把Happy總哄得多高興?上季度的績效我提前簽了字發下去,錢到賬時候他們得有多感謝我。”
沈永:“商場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別意氣用事行嗎?”
客廳沉寂許久,謝朗伸長脖子也沒聽到客廳動靜,遂有些不耐煩了。
“剛才討論的事情我這裡通過了,回頭檔案傳過來我籤個字,有什麼事兒找楊珂和衛秘書對接,再見大哥,我很忙。”
擺譜加上沒來由的針對,沈永和沈明瀚的反應如出一轍。
掛了電話,氣得險些摔了手機。
謝朗自小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沈老爺子的言傳身教養成了什麼事情都從不在意的瀟灑性子,他更不會在意沈永對他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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