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回去,謝朗沒有像從前那般一獨處時候就從後腰圈著她,不停在耳邊吹氣說騷話。
而是安安靜靜幫黎京棠準備好乾淨衣服和浴袍,然後鑽進書房參加俱樂部的覆盤會議。
黎京棠也不知他昨夜幾點睡的,清早起床時,沙發上的薄絨毯子已經疊得整整齊齊,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和漱口水已經就位了。
就連門口的高跟鞋也消了毒,擺放在易於穿著的方位。
平日裡粗枝大葉的人因為自己而變得心思細膩,這在黎京棠眼中是很加分的。
她撫了撫小狼狗有些失去神采的頭,笑道:“今天上午要跟老師參加活動,中午不用過來送飯,晚上下班陪我去吃法餐,怎樣?”
謝朗的眼瞬間恢復光彩。
姐姐是要和他約會的意思嗎?
他笑,危險地瞇了下眸子,就好像是狼狗看見了肉,恨不能馬上吞入自己腹中:“好,好的。”
如若他有時光機器,恨不能把八小時換成一秒。
嗖的一下就到了。
再上班時,員工梯裡,黎京棠已經聽見不少風風雨雨。
“誒,昨晚那帖子你看了沒?那醫生真是咱醫院的嗎?聽說今天又來上班了,私生活不檢點的人,還能在咱們醫院繼續幹下去嗎?這種事做就做了,幹嘛還要發出來呢?”
另一名檢驗科的醫生也感慨道:“興許是得罪了什麼人吧,私生活不檢點本身不會被醫院解聘,但造成輿論就不好說了,留過美的醫生前途無量,聽說後臺還很硬,只是現在上面的人再怎麼捧,如果醫院和衛生主管部門介入調查,難免不會棄車保帥。”
兩個人說罷,後背一陣惡寒。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到了科室,這種行為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整個科室都變得異常嚴肅,護士長不斷給護士們開會。
黎京棠路過主任辦公室時,裡面的門緊閉著,隱隱能聽見什麼東西碎裂的清脆聲響。
沒多久,鄭曦情紅著眼睛從主任辦公室出來。
今天她白大褂裡面穿的襯衫長褲,老實規整。
連帶著看向黎京棠,更發現了她手指上的鑽戒時,眸中也多了幾分怨恨。
“黎醫生,你男朋友真厲害。”
這話說出口時,鄭曦情眼中既有懼怕,又有憤恨。
更像是一隻鬥落敗了的母雞,狼狽丟醜。
黎京棠抬頭,眸色有些迷茫:“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事情已成定局,鄭曦情才剛辦了入職,今早就收到了院方的解聘通知。
她如今已在行業裡面岌岌可危,更不可能再承認曾向同事男友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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