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無處發洩,只恨自己無能。
“別擔心,哥哥會保護你。”
謝朗吻著他眼角的清淚,昨夜那句滾燙的身子,今晨依舊滾燙。
“寶寶,叫哥哥給我聽,好嗎?”
黎京棠正傷心著,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握著。
仍然像昨晚浴室裡那樣,他的眼睛也染上濃濃欲色,床畔上的空氣也變得曖昧粘稠。
“我比你大五歲,叫的哪門子哥哥,你發燒腦子也燒壞了吧!”
小狼狗委屈巴巴的:“沒有,真的想聽。”
黎京棠皺著小臉,手不耐煩地往回縮:“退燒了也要好好休息,亂叫什麼。”
謝朗原本打算今天再病一天的,哪怕已經退燒了,他也有辦法。
但昨晚,他已經享受到了被姐姐重視的感覺。
忽然又不想病了。
至於叫哥哥這件事……姐姐這麼辛苦照顧他,下次吧。
年輕的小情侶在床上躺到12點,此時黎京棠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黎京棠踹了他一腳:“你起床去,給我做飯。”
謝朗仍然圈著她,這具身體怎麼摟都不會煩:“剛才都吃那麼飽了,怎麼還餓?”
“你滾。”
“果然是學霸,連罵人的詞都這麼單一。”謝朗半合著眼眸,笑容散漫,像是一隻還在打盹的貓。
在不要臉的人面前,黎京棠再一次詞窮。
“我真的餓了。”她說這句話時,語氣也是嬌嬌軟軟的,有點像撒嬌。
“冰箱裡沒菜了。”
不是謝朗偷懶,是真的沒菜了。
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謝朗興致不錯,萌生了約會的想法。
“姐姐,你昨天承諾我的法餐,還沒兌現呢。”
黎京棠也耍賴:“昨晚照顧你,就當做兌現了。”
謝朗起初是玩味口氣,乍一想,她的50萬又都寄給了南城父母,又心疼了。
“那我請你。”
他不捨得讓她有一點為難,寧可自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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