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下班之前,謝朗開小白車到醫院接她。
出於方便,法拉利沒挪位子,兩人來黎家別墅還開的小白車。
500萬的跑車動力十足,黎尋岑認得這車,更決心在車上出一通她方才被人臭罵一頓的惡氣,於是開車跟上。
男人開車原本就快,謝朗正常行駛著,粉鑽跑車‘噌’地一下從右側超車,然後猛地打了下方向盤,竄到前頭。
“我艸!”
謝朗低低罵了句,緊急踩剎車。
黎尋岑壓著速度龜速行駛,又猛地打了個方向盤往左側走。
車窗降下時候,副駕駛的阿富汗獵犬長毛翻飛,瞪著正畜級大眼睛,黎尋岑幸災樂禍的笑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跑車怎麼不開了,是租車合同到期了嗎?開這小白車炫耀什麼呢,一股子窮酸樣兒。”
黎尋岑吐了下舌頭,眉梢之處盡是優越感:“有本事你撞啊,撞了保證你傾家蕩產。”
“不就副駕駛坐個大嬸子,我副駕還坐一位公主呢,牛氣什麼。”謝朗哼笑著,利落的下頜線緊繃,又帶著點桀驁。
“想玩是嗎?我陪你玩。”
黎尋岑剛在手機上和小姐妹約好今晚去哪家夜店,猝不及防地,後面那輛小白車猛然加速,風一般超過她。
她開的可是500萬的豪車,在一輛十幾萬的破代步車面前,速度是當仁不讓的,這種情況她當然不能忍。
轟一下轟一下地把油門踩死。
此時時間大約晚上8點,京市高架上車流如織。
一輛小白車和一輛超跑暗中較勁,你追我趕,20分鐘後,謝朗成功將車駛離市區。
黎尋岑口中振振有詞,怒瞪著眼睛跟上。
謝朗膽子大,指標接近200時候,車子的報警聲已經很密集了,小白車隔音效果還不錯,隔壁跑車還是快把兩人耳朵震聾,哐哐一樣的雜音湧入耳畔,謝朗冷靜觀測路況,不為所動。
黎京棠坐在副駕駛,忍不住把手伸進安全把手裡,心也撲騰撲騰加快:“你開那麼快做什麼,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那我怎麼捨得,寶寶你坐穩了。”
謝朗嘴角帶著幾分戲謔和散漫,還有幾分銳利:“我要讓她知道,國內禁止圈養的狗,帶它上路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山區路燈稍暗,但視野開闊車輛很少。
黎尋岑剛超了個車又被反超,方向盤急打急轉,正是煩躁時候,副駕駛的阿富汗獵犬汪汪叫了起來。
高速飆車時候,黎京棠都會失去安全感,更何況是動物。
“叫什麼叫,閉嘴!”黎尋岑對悄悄來臨的危險毫無感知能力,朝著狗狗怒吼。
而阿富汗獵犬是一種天性兇猛的動物,難以馴服,天性好鬥,生氣或者急躁時候,發起脾氣來連主人都咬。
眼看前面的小白車越來越近,黎尋岑正追著起勁,那車屁股卻又離她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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