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這次沒騙她。
謝澂叔叔,也就是謝朗二舅舅家,有個橄欖枝環繞一週的。
黎京棠也是到了此刻方才確認,他沒打完遊戲就破門而出,是真的因為接到了彭悅電話。
“你和彭悅是什麼關係?”
出於女人的直覺,黎京棠認為,他和彭悅之間的熟悉程度,還沒到知無不言的地步。
“我和彭悅什麼關係都沒有,姐姐被人欺負,她不想讓你聲譽有損,理所當然要給我這個男朋友打電話。”
話是這麼說,可……黎京棠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總覺得缺了哪根邏輯線,有點牽強。
謝朗還在她懷中伏著,姐姐懷中香極了,也軟極了,他喉結很難耐地滾了下,試探著問:“姐姐,今晚我還要睡沙發嗎?”
黎京棠抬眸望向窗外,烏壓壓的天色轉為略微陰沉,天已經漸漸亮了。
她很好奇,昨晚葉含還在醫院值班的,大半夜的科室少個人,主任不會問嗎?
到底該怎麼操作,才能讓這場風波完美平息?
黎京棠沒直接回答:“葉含是可惡,但你以後也要學會剋制自己,今後沒有我的允許,和我有關的事情,你一律不許擅自行動。”
謝朗仰頭,撐著疲憊的眼睛看她,姐姐終究還是生氣了。
“姐姐,你別怪我總是喜歡黏著你,也別怪我喜歡打聽你的去向,因為我是男人,我懂男人,姐姐你根本不知道你這張臉,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講,有著怎麼樣無法撼動的蠱惑力。”
黎京棠指尖發顫,捧著他的臉,像是安慰寵物一樣:“我只是不希望你冒險。”
謝朗將臉埋入她懷中,像是怕被她丟下似的:“我不會冒險,我愛姐姐,我也愛自己。”
更何況,他還預想了許多和姐姐的以後。
他會把自己原原本本地留著,然後開開心心地搭著婚車去娶她。
再有不到3小時就要上班了,黎京棠撐著睏倦至極的眸子,最後問他:“你還有沒有別的事騙我?如果有,請你一次性交代清楚。”
謝朗漫不經心眨著眼,眼神空落落地別過去:“沒有。”
黎京棠長舒一口氣。
隨著年齡的增長,除了顧家的爸爸媽媽,她自問什麼事情都看得很淡,也很難被別的事務牽扯情緒。
但是今晚,因為謝朗一整夜奔波未睡,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一般,心思總是為他飄忽。
“姐姐這麼擔心我,我可以認為,姐姐是愛我的嗎?”
謝朗最初的心情像是一頭憤怒到八匹馬都拉不回的牛,但現在,他被姐姐關心,還被姐姐質問,甚至能看出來姐姐眼底難以掩飾的擔憂,他是開心的。
“你想得太多了。”
黎京棠伸出手在他臉龐上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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