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眸子倏地一暗:“怎麼,是主任發現了葉含的事?”
黎京棠搖搖頭:“不是。”
“整個科室都知道葉含走了,但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走,主任叫我過去是為了告訴我,科裡現在人手緊缺,叫我和另外一個醫生把葉含剩下的夜班給頂了。”
謝朗略微回憶了一下:“我記得,你這個月夜班大約有6個?”
黎京棠不知道他怎麼知道自己一共幾個夜班的,但她明確記得自己是沒有告訴過謝朗的。
“男同志夜班比較多一點,我現在加上我自己的,這個月一共12個夜班。”
謝朗的臉瞬時烏雲密佈。
現在年輕女孩兒都愛美講究養生,若不是醫生的職業情況特殊,謝朗是真不願意讓黎京棠吃這份苦。
且如果姐姐一個月有十二天晚上都不在家,他自己躺在床上,沒有姐姐陪著時候,他擔心自己睡不著。
“你可以拒絕。”謝朗說。
黎京棠卻回答:“我已經答應了。”
“他威脅你?”
“主任手裡還拿捏著我的科室評估,我想申請減免一年,他一直不給我申請表。”
黎京棠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謝朗說這些。
可能是因為接下來要面臨的工作太複雜、太繁瑣,她也有了畏難情緒。
願意把謝朗當做她吐槽情緒的垃圾桶。
“寶貝,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做,我能幫你想辦法。”
黎京棠:“你能幫我想什麼辦法?你除了能在遊戲裡想辦法。”
謝朗攬著她腰的那隻大手倏地收緊。
“姐姐,我會讓你知道,我有能力護著你。”
黎京棠的笑容有些應付:“行,我信你。”
因為黎京棠的班次臨時改了大夜,下午,劉主任還頗為大方地給她放了半天假。
女生不開心的時候一般都會透過買買買來緩解心情,黎京棠提出要逛街。
“不行。”
謝朗從來沒有拒絕過她任何請求,但這次卻拒絕的很徹底。
“昨晚已經熬了不少夜,而且今晚還要夜班,你當自己是鷹呢,整天不睡覺身子怎麼能吃得消?”
黎京棠有些無辜:“可是我平板碎了,平時要用來看學術論文的,的確需要買一個。”
話剛說完,謝朗遞過來一個白色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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