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櫃,謝朗灼灼目光直直盯在黎京棠纖細嫩滑的脖頸上,沒注意她腳邊的那個小箱子裡裝的什麼。
他喉結滾了下,原是想道別的,腦海裡卻生出了點別的衝動。
“姐姐。”
黎京棠被他掐著細腰抱坐在桌面上,他明明高出她一頭,卻總愛探身把下巴抵在黎京棠頸窩裡,用鼻尖蹭著她的頸側。
“明天要分別一天,好想你的。”
黎京棠這些時日太忙,也素了太久,成年人身體裡最原始的悸動三兩下就被他撩撥起來,她捏著小狼狗銳利分明的下巴,親吻起來。
“姐姐,要不現在……我可以晚些走。”
月光透著落地窗灑在臥室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圈,黎京棠小臉紅撲撲的,被他吻著寵著,嗓音似能掐出水來:“嗯。”
交纏的身影持續到晚上九點,原本熨燙整齊的床褥也變得褶皺。
私人酒莊的座機電話催個不停,謝朗匆匆收拾了下,臨出門在黎京棠額邊吻了一口。
“姐姐。”
他半跪在床榻邊上,暖黃的檯燈在他頰邊投出半片陰影,唇畔依舊滾燙:“不管多晚,你想我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嗯。”黎京棠困極了,催促道:“你快走,鎖好門就行。”
謝朗依依不捨離開。
黎京棠累極了,這一夜也睡得香甜。
翌日,起床洗漱吃過早飯後,她特意化了淡妝。
還從衣櫃裡特意搭配一件適合的裙子,前段時間和鍾雯一起逛街買的,還沒穿過。
臨出門前,手機微信有條未讀訊息。
鄧唯一:【在忙什麼呢美女,盛楠最近生病了,化驗單我看不懂,你能幫忙解答下嗎?】
接著下面是一張血常規化驗報告。
黎京棠很納悶,盛楠身體不舒服看不懂化驗單,不應該是盛楠親自問她嗎?
她老公過來問,總覺得有些尷尬彆扭。
但對於盛楠她還是關心的,快速掃了一眼化驗單,還是回覆:
【白細胞、淋巴細胞百比分和中性粒細胞都顯示異常,應該是病毒感染,將她和寶寶隔離餵養,利巴韋林和中成藥的抗病毒口服液先服用一些。】
鄧唯一馬上回:【哦哦好的,麻煩你了黎醫生,今天南城下大雨了,盛楠的確有點感冒。】
接著,對方立馬發過來一張烏雲壓頂的圖片,又道:【今天南城的天好冷呀,可以看看你們京市的天空嗎?】
上次聊微信黎京棠就覺得盛楠老公有些膈應,這次再來,她愈發覺得鄧唯一沒有邊界、油膩,甚至有點猥瑣。
同時心中還忍不住擔心,鄧唯一對盛楠別的女性朋友,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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