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VIP病房,沈老爺子和沈家人已經回去了,私人保鏢頗為恭敬地朝她點了下頭,拉上隱私簾,送上餐點和水果便出去了。
謝朗懶洋洋躺在床上,吸著氧的面色的確有些蒼白,儀器開著,電極片卻雜亂地丟在一旁。
「沒完沒了了是吧?」
黎京棠手中的托特包重重擱在床頭櫃上,劈頭蓋臉地數落他。
「會游泳還故意嗆水,要住院的是你,不配合做檢查的還是你,你這是要鬧哪樣?醫院是你家開的,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
謝朗穿著病號服,彎腰去撿被她用托特包擠掉的霧霾藍盒子,卻意外聞到她包包裡的烘焙奶油香。
「寶寶,我親手做給你的飯你不吃,沈明瀚不過送你點廉價甜點,這就寶貝得裝進包裡?」他手中捏著鴿子蛋,笑容恣意危險。
「我現在說的是你不配合治療的問題,你扯什麼甜點。」黎京棠被他氣到原地爆炸:「要不是因為你,我何至於這個點了,還沒吃上晚飯?」
「原來寶寶還沒吃飯?」
謝朗正在把玩盒子的手僵了一下,轉而又散漫地笑起來:「那正好,我也沒吃飯,我叫人去買京大的那家餛飩。」
說罷,修長指骨很自覺地伸進黎京棠包裡,將甜品一股腦投進垃圾桶,又給門外的私人保鏢打了電話。
「你瘋了!」黎京棠瞬間有想打人的衝動:「幹嘛浪費?」
「寶寶,我沒瘋,但我病了。」
謝朗長腿屈起,斜靠在床頭,似笑非笑:「這戒指是我拿命撿上來的,你若想要我配合治療,就必須戴上他。」
黎京棠冷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可以不聽我的。」謝朗看他的眸光很不善,也很無情:「但你也別想我聽你的。」
黎京棠才不上他的當,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完,遂決定起身離開:
「你不是胸悶嗎?不做心電圖複查,就算是病情加重。不治身亡也算你自己的,我們醫生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與我們無關。」
「京棠。」謝朗身高腿長,從病床上一躍而下追至門口。
迸著青筋的大手牢牢圈著她,將人禁錮在門後。
病房門恰好在這時吱呀一聲開了。
謝朗鎖著她的兩隻手,低著頭在她唇間舔舐一番,眸中是滿滿的佔有和掌控:
「你現在如果離開病房一步,明天我就當著你同事的面吻你,甚至公開我們的關係。」
「或者,今夜你師兄就別想睡了,甚至你們整個心外都要趕回來加班。」
「唔——」
黎京棠的唇被他微涼的唇瓣覆上,謝朗呼吸立刻粗喘起來,分不清是真的胸悶還是本能的*欲,他眯著眼,一寸寸往下移。
「好好好,你先彆氣親了。」
黎京棠被她親得煩了,恰好聽見走廊裡傳來張栩寧和小護士的說話聲,立刻妥協:「我聽你的,那戒指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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