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指骨撫向她無情的臉,白中透著粉,光滑嬌嫩,卻還有一點點懷疑。
「王嫂和劉嫂都是沈家人,他若是看見我們分房睡,明天定要回去告訴老沈。」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黎京棠也蹙起眉頭,淺淺道:「你若嫌她們做眼線,不用不就行了?或者乾脆辭退她們,你沈三神通廣大,竟還怕兩個保姆?別又是騙我的吧?」
「真沒有。」
謝朗指骨再度擦過她的唇,淡淡的雪松味道湧入鼻尖:「寶貝,新家可有400多平,讓我一人搞衛生我可弄不完,而且老沈一直都在過問我的飲食,我若不聽話,他夜裡又要失眠了。」
黎京棠:「……」
她以前是聽說過,沈老爺子為了擔心他小兒子,夜裡時常睡不好覺的。
「那你需要我怎麼做?總之睡一張床不行。」
謝朗在她額頭吻了一口:「寶貝,我答應過你的事絕不反悔。」
他起身,炙熱好聞的氣息瞬間抽離,從櫃子裡翻出一副新的褥子被子,在她一側地上鋪好躺下。
黎京棠並不是心硬如鐵,這一刻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他為了自己通勤方便,豪擲千萬買下這套400多平的大平層。
還為了她那荒誕的形婚協議,竟要睡地板,他明明是京圈裡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卻每天都在忍受她的小脾氣。
不行,這男的年紀輕輕卻老辣奸猾,更擅長把控人心,說不定又是他的苦情戲碼。
想要自己主動張口讓他上床睡覺。
黎京棠這麼想著,安然睡下了。
皎潔月光透過全景玻璃照進房間,謝朗英俊冷銳的側臉也擦過一層寒霜。
直到床榻上的呼吸逐漸變得深而長,他這才重新爬起來,上了床。
他無視規則,毫不猶豫吻上那玫瑰花一樣馨香的唇瓣。
……
黎京棠第二天睡醒,下身有些黏膩,感謝不太舒服。
她睜開眼,謝朗正老老實實躺在床下,睡顏一片安靜,看來昨夜他挺乖的。
壞了,別是以前和他睡習慣了……有反應了吧?
黎京棠去了衛生間,因為沒眼看,所以大清早的又洗了個澡。
她吹好頭髮出來,謝朗已經醒了,頭髮慵懶未亂,正站在島臺邊上和王嫂聊天。
「太太中午想吃什麼?是我做好送去醫院,還是您回來吃?」
王嫂徵求黎京棠的意見。
「現在離單位近,我中午回來吧。」黎京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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