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換了拖鞋進去。
開放格手辦和賽博朋克風的壁畫科技感滿滿,房間裡沒開燈,黑色和深藍的星空頂氛圍燈已經很亮了。
謝朗手遊端遊都開著,沒抬眼,卻故意追加一句:「我大哥大嫂都去。」
黎京棠眼眸裡閃過一點暗芒。
幸好謝朗揹著身不曾發覺。
「去。」
謝朗勾著唇笑了:「衣服我幫你準備,謝太太只用負責出席,放心大膽的參加。」
黎京棠:「好。」
吃過飯,下午回到工作崗位。
黎京棠在門診。
叫號之後,進來一位穿深藍色西裝套裙。步履沉穩的年輕女士。
「你好,我是孟沅。」對方當先朝她伸出手。
黎京棠摘下防藍光眼鏡,她很仔細地回想一圈,確定不認識這個孟沅。
禮貌性回握一下。
「你好,哪兒不舒服?」黎京棠只把對方當做普通病人。
「我不是來找你看病的。」
孟沅沉靜一笑,溫和又不失禮貌得體:「聽說你是京大醫學院的學生,很巧,我是法學院畢業的,比你高兩屆。」
說著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袋和請柬放在電腦旁:「忘了告訴你,我是謝江坤的未婚妻。」
黎京棠從椅子上站起。
她聽說過謝江坤和未婚妻都在政法系統工作,本以為都是那種有氣場。不好惹的剛正形象,卻不想如此平易近人。
黎京棠思忖一下,鄭重改了稱呼:「嫂子好,我是謝朗女朋友。」
「都領證了,應該叫老公。」
孟沅作為公職精英,待人接物理性又自帶恰到好處的分寸感,她端莊坐下,簡明說清楚來意:
「謝江坤要他弟弟做伴郎,我呢,剛好伴娘團裡還缺一位妹妹,後日你便跟著我,幫我拎包,可好?」
在京市,伴娘有負責擋酒的,有負責鬧親的,還有負責打雜的,另外一種就是幫新娘保管首飾。紅包和貴重禮品的,多為新娘的妹妹擔任。
黎京棠瞬間明白,不管謝朗這是蓄意為她鋪路也好,還是謝江坤順水推舟也好。
孟沅這是想認她做妹妹。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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