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兩位這如膠似漆的程度,想必好事將近了?」
謝澂和黎京棠打了個招呼,雖是兄長,可比之謝江坤的穩重內斂卻還是差得多。
宋翊凡也收起吊兒郎當笑容,朝黎京棠禮貌一笑:「黎小姐,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紹了吧?咱們之前見過。」
黎京棠頷首。
謝朗卻把話頭接了過來:「日子定過了,婚禮細節已經想好了,回去就準備開始設計。」
謝澂眼眸一悚:「怎麼,你還打算親自上手?」
黎京棠臉色凝滯:「你什麼時候定好的日子,為何不同我說聲?」
謝朗揚眉,「今晚再告訴你。」
接著又對謝澂等人散漫一笑:「閒得就剩時間了,都是第一次結婚,不用點心回家要被媳婦打的。」
包廂裡眾人皆是一愣,沈三在家,還要挨媳婦的打?
「怎麼,你是在向你嫂子告狀,說我沒有親手設計婚禮,回家最好讓他打我一頓?」
恰好謝江坤和孟沅挽手推門進來,笑問。
眾人一起回頭,包廂裡的安靜氣氛也因著新郎新娘的到來而熱烈起來。
孟沅坐在黎京棠身側,笑道:「婚禮的確不少疏漏,今晚可以考慮打一頓。」
「冷靜啊孟審判員。」
謝江坤給孟沅倒了杯果汁,笑吟吟遞過:「家暴可是違法的。」
孟沅接過,飲了一口,道:「男人打女人叫家暴,女人打男人叫情趣。」
話說完,現場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女閨蜜們紛紛鼓掌。
黎京棠也被孟沅逗笑,低聲對謝朗說:「那我今後可以肆無忌憚地打你了。」
謝朗眉梢一挑,笑得很是曖昧:「今晚點個蠟燭,我脫光衣服給你打。」
「家裡皮帶都是現成的,束縛繩。保鮮膜。旋轉夾都來點。」
黎京棠瞪他一眼:「要不再買個狗籠子?」
……這多少有點侮辱人的意味了。
謝朗笑得風輕雲淡:「我腿太長,那玩意兒鑽不進去。」
「……」
這人真是什麼梗都能接住。
吃完飯,黎京棠接到韓院長電話,說是醫院有個緊急手術需要她做一助,病例很經典,和微創瓣膜組的考核關聯很大。
黎京棠二話不說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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