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琉森回來的時候,他想,自己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幸福。最開心的男人了。
飛機凌晨出發,經過接近16個小時的漫長飛行終於抵達目的地。
只是下飛機後,原定來接應的九州卻不在。
是一名在瑞士工作的部下過來接的。
「三爺。」
那人朝他頷首,低頭時候眸含焦急:「不好了,太太她不見了!」
「不見了?」
謝朗第一次聽見這個訊息,還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去哪不見了?」
那人說:「半日前,顧老爺子在接受電刺激治療,最近琉森多雨,溫度也降了不少,太太說要上街給他父親買些禦寒的衣服便出了醫院,當時說她約莫兩小時後回來。」
「可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小時,還未見著她的人影!」
謝朗臉上血色退盡:「怎麼會不見?不是跟過來的有私人保鏢?」
「是有保鏢,那幾人也都沒回來。」
謝朗神色凝重:「九州呢?」
「他已經去找了,但還沒有訊息。」
一時間,所有的心安和喜悅全部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狂怒。
謝朗來不及想,快步朝出口邁去。
……
距離琉森西南方向大約110公里左右,有個當地富裕標準下被譽為貧困窪地的小鎮。
在這裡,人均月收入低於琉森一半左右,有些低收入的移民住著雜亂擁擠的簡易木板棚屋。
且因為失業率高,此地盜竊案。醉酒滋事等治安問題頻發。
山區比城裡晝夜溫差更大,黎京棠是被一盆混著冰碴的河水潑醒的。
空氣裡的潮溼黴味和廢機油味令人討厭極了,她不記得自己睡了醒。醒了睡有多少次。
只依稀從天亮的次數判斷自己已被綁架大約過去48小時,胃也早已餓到麻木。
一個從小生活在世界上最安全國度裡的人,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人間煉獄。
整個小鎮大部分年輕人已經外出謀生,95%以上都為老弱病殘,剩餘的5%便是街頭地痞。
這些年輕人遊走在法律邊緣,依靠強大的力量肆意搶奪過路行人,砸窗偷車。入室搶劫之事乃是家常便飯。
隔壁的小女孩早上上學走還好好的,傍晚回來就被大哥哥們綁在摩托車後面拖拽,用香菸在她**上燙出煙洞,玩膩之後再輪番**。
黎京棠這兩天聽見的這種慘叫聲太多了,她甚至猜測,這幫綁匪們如今對她還算善待,是不是在憋著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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