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京棠也沒道謝,接著沈明瀚遞過來的一次性筷子。
「不如你也來點。」
黎京棠說:「這兩道菜分量挺大的,味道也不錯。」
沈明瀚嬉笑著擺擺手:「這兩道菜還不夠塞牙縫的,我一吃就沒你吃的了。」
黎京棠也笑:「你不是減肥成功了?食量應該小了很多。」
沈明瀚抖了下肩:「三叔多番戲弄我,的確瘦了20多斤,現在三高是不高了,但是食慾不太好,有時候很想吃某種東西,但是吃兩口就放下了。」
黎京棠同他科普:「沒食慾有很多種可能性,你要注意腸胃紊亂,還要注意有沒有低鈉低糖的情況,這是個惡性迴圈,補充碳水很重要。」
沈明瀚撓撓頭:「你和三叔結婚之後能不能管管他,或者儘快生個孩子,要不然他注意力總在我身上,他不欺負我,我就能吃得下去飯了。」
黎京棠唇角微彎:「你比他還大八歲,你還怕他?」
「真打不過,三叔從小什麼都學,跆拳道柔道武術都練過,若是單挑,我還挺怕他的。」
黎京棠嗤笑一聲:「行,我會叫他不準再欺負你。」
沈明瀚鬆了一口氣:「那我以後也是有後臺的人了。」
「對了。」
黎京棠問他:「你們不是在國內嗎?怎會及時趕到?」
沈明瀚說:「三叔那天心情不好急著出國找你,他上飛機沒多久,我爸就收到訊息說你在琉森附近失蹤了。」
「他料定三叔會不顧一切救你,當然也怕他被人勒索有生命危險,這才趕了過來。」
黎京棠愛憎分明,她坦白承認:「這次如若不是你父親行動快,興許我和謝朗都會死在那裡。」
沈明瀚安慰:「都是一家人,相互幫忙不是應該的嗎?都過去了,那些事情就別想了。」
黎京棠看向玻璃窗外湛藍色的晴天。
是啊,都過去了。
再回國時,她和謝朗的餘生未來,都只剩下晴天。
……
養傷之間無聊,黎京棠沒事時候除了和爸媽打影片電話,其餘時間都待在謝朗病房裡。
兩人住在不同科室,但離得不算遠。
黎京棠不忙的時候喜歡看醫學雜誌,鑽研微創瓣膜組的最新手術新聞。
謝朗的休息時間卻一門心思撲在婚禮上。
平板電腦裡的婚紗草圖畫了幾十版,線上見了十多個婚紗照團隊,提前溝通好了拍照的風格和地點,謝朗還是不滿意。
總認為這場婚禮太過普通,不足以匹配他家京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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