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清眸泛著淡淡的水光,很好看,也很誘惑。
霍鬱寒別開眼,不去注視她,只是沉聲開口:“不必謝,舉手之勞,更何況你是睿睿的老師,在他面前我不會對你袖手旁觀。”
聽到他這番話,薄煙心中抽痛,涼涼一笑:“所以,如果今晚睿睿不在場,霍先生就會見死不救,是嗎?”
霍鬱寒沒有回答。
其實,如果睿睿不在場,他也會救下薄煙,即使他覺得薄煙不是個好女人,但卻見不得池瑩瑩對薄煙的算計。
他並沒有說出來,是希望和薄煙保持距離,讓她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明白了。”
沒有聽到霍鬱寒的回答,薄煙的心便沉到了底,垂著眸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然後反鎖了門。
她給浴缸放熱水,想要泡個澡,等待的時候,便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臉,這張與池瑩瑩萬分相似的臉。
隨後,她褪下了身上潮溼的衣物,抬起腳邁進了浴缸,享受著這份安靜。
房間內,霍鬱寒接到了池瑩瑩的電話。
池瑩瑩的聲音顯得焦急萬分:“鬱寒,你送我妹妹去哪個醫院了?我和我爸爸在瑞恩醫院,我爸爸很著急,擔心我妹妹現在的情況,這件事我當面和你解釋……”
池瑩瑩和池建民都以為霍鬱寒會送薄煙去瑞恩醫院,畢竟這是距離池家最近,也是帝都最好的醫院,而且是容家的醫院。
霍家與容家是世交,但凡有要去醫院檢檢視病,肯定首選瑞恩醫院。
只是她沒想到,到了瑞恩醫院以後,霍鬱寒並沒有帶薄煙過來,她反倒是被池建民逮住,又是一頓捱罵。
池瑩瑩恨透了薄煙,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分走霍鬱寒的注意力,還有父親的關注!
“轉告池叔叔,薄煙沒事。”霍鬱寒並未解釋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池瑩瑩還想繼續給他打,可霍鬱寒已經不再接聽。
池瑩瑩恨不得咬碎了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鬱寒如果沒有把薄煙送去醫院,按照薄煙現在的情況,他們兩個人會不會……
想到這裡,池瑩瑩手背青筋露起,立刻跑去開車,朝著鬱園的方向賓士而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霍鬱寒看了一眼浴室裡面亮著燈,似乎想到了一件事,薄煙根本沒有換洗的衣服。
總不能洗完澡,還穿著那身髒衣服吧。
他想到這裡,便離開了客房,前往鬱園的偏房,去找了劉嬸,要了一身乾淨的女裝。
劉嬸有些為難道:“少爺,我這老媽子的衣服,怕是不太適合薄小姐吧。要不我去找香雪她們問問?”
香雪那幾位女傭,是鬱園裡頭年紀輕些的。
霍鬱寒拒絕道:“不用劉嬸,這件事還是不必驚動別人,防止傳些不好的言論出去。”
劉嬸立刻明白了霍鬱寒的意思,她點點頭道:“放心吧少爺,我會叮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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