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民看著一地凌亂,大吼道:“瑩瑩,你在搞什麼!”
池瑩瑩瘋了似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咆哮出聲:“爸,你為什麼要讓薄煙和他們走?為什麼——”
這樣的陣仗,把一旁的程悅和陸子豪嚇得不輕。
不過陳威龍是見過大場面的,他連忙過來,雙手握住池瑩瑩的肩膀,安撫道:“瑩瑩你別急,薄煙只是去給那個孩子上課而已,又不是把霍總給搶走,你生這麼大的氣做什麼。”
陳威龍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裡愈發覺得,霍鬱寒好像根本不把池瑩瑩放在心上。
恐怕池瑩瑩就只有一個未婚妻的頭銜罷了。
想到這裡,陳威龍有些躍躍欲試,原本對池瑩瑩消下去的念頭,一下子又燃了起來。
他又想到今日與林玉芬在酒店度過的時光,目光邪佞地看向她,朝著她油裡油氣地挑了一下眉。
林玉芬趕緊迴避了視線,臉紅心跳,根本不好意思直視他。
她站起身來,出聲道:“瑩瑩,你好歹是個公眾人物,怎麼能這般衝動?雖然包廂是私 密的,但那些服務員若是發現了你的身份,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你的名聲會臭的。”
池建民也很認可林玉芬這番話,氣急敗壞道:“你怎麼一點都沉不住氣,難怪霍總一直不娶你進門,你哪一點有當家主母的風範?”
池瑩瑩心情糟透了,還被左右批評,直接摔門而出。
這樣的飯局也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池建民舔著臉跟陳威龍道了歉,陳威龍表示自己不計較,大家便就散了。
……
鬱園。
薄煙坐霍鬱寒的車過來的。
本來給睿睿上課只是離開飯局的一個藉口,但睿睿在車上鬧著要她上課,所以霍鬱寒就默許了。
薄煙本以為她可以和睿睿再相處一會兒,可沒想到她上課的時候,霍鬱寒直接來監督。
睿睿其實畫畫水平很高,但他們母子倆見霍鬱寒在場,就只能各自扮演著老師和學生的角色,直到睿睿實在受不了了,不停地打哈欠。
“今天的課就到此結束吧。”霍鬱寒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薄煙說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行!爹地,我想讓煙煙老師陪我睡覺。”睿睿頓時來了精神,晃了晃小腦袋,趕緊阻撓道。
霍鬱寒沉了沉眸,開口道:“她只是你的老師,不是你的保姆,上完課就得回去,沒有義務陪你睡覺。”
“那我想讓煙煙老師做我的保姆!”睿睿歪著腦袋,笑瞇瞇地對著霍鬱寒說道。
薄煙感覺眼皮一跳一跳的。
其實她也想留下來照顧睿睿,但以她的身份留在鬱園,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她有她的工作,不會做你的保姆。”霍鬱寒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睿睿。
主要是他不能讓薄煙更深層次地接近睿睿,否則睿睿會越發地依賴她。
睿睿頓時哭了起來:“爹地,今天已經很晚了,就留煙煙老師在這裡陪我一晚行不行?我不用煙煙老師做我的保姆,就讓她今晚陪我就可以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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