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鬱寒把她送到公寓走了後，她便回到隔壁去住。
所以，在進到公寓後，她轉身，擠出一抹微笑：“霍先生，多謝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對於薄煙這樣的態度，霍鬱寒自然是很不滿。
“薄煙，我送你回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他臉色陰鬱：“就算是把我當成朋友，也不必如此吧。”
薄煙知道自己態度確實有些剛硬，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困了。”
看見她服軟，霍鬱寒的心也跟著軟了，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早點休息。”
說罷，他轉身準備離開。
薄煙突然叫住了他：“霍先生，今天的事情……”
霍鬱寒回過身，不解地看向她。
“我是說，你怎麼會同意換掉池瑩瑩的？你不是一向很維護她嗎？原來，在利益面前，池瑩瑩也並不重要啊。”薄煙似是有感而發，神情顯得有些落寞。
霍鬱寒沉了沉眸。
他的聲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音律，在這偌大的空間裡緩緩吟奏：
“我不是為了利益，我是為了你。”
薄煙在聽到這番話後，身子僵住。
她詫異地抬眸，看向不遠處站在陰影中的男人。
霍鬱寒並未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離開了公寓。
隨著關門聲響起，薄煙感覺雙腿有些發軟，腦袋眩暈，她踉蹌地走向沙發上，癱坐在上面。
就這樣望著天花板的水晶燈，傻傻地發呆。
……
霍鬱寒下了樓後，來到了車旁。
他仰起頭，目光注視著某個地方，一直看著客廳亮的燈。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燈沒有亮起，客廳的燈也沒有熄滅。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是崔宇的來電。
霍鬱寒突然心頭一緊，立刻接通了電話。
……
薄煙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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