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頭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他嗤笑一聲,說道:“我在你家門口。”
“什麼!”
池瑩瑩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昂著頭朝著窗外看去,果不其然,隱約看見了一輛紅色的跑車。
她連忙衝出去,開門把男人放了進來。
“你怎麼突然跑我家裡來了?”池瑩瑩咬了咬唇,又問道:“你是覺得我和霍鬱寒沒希望了,所以就堂而皇之,也不打算避諱了?”
霍塵野坐在了沙發上,翹了個二郎腿,姿態肆意,彷彿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瑩瑩,我還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呢。”
他的聲音很好聽,可卻讓人覺得後脊發涼,他嘴角含著笑意,可卻讓人覺得他不懷好意。
“霍塵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池瑩瑩也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不滿地問道。
要不是因為霍塵野,她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當初在國外的時候,是霍塵野奪走了她的初次,更甚是一次一次瘋狂地佔有她。
如果不是因為他,五年前她就不會因為非處的原因,讓薄煙代替她去找霍鬱寒,也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一步。
是霍塵野毀了她!
可是,她又不敢反抗他,因為他的手上握著她的把柄,她要是不聽話的話,他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
她和這個男人也認識了很多年了,他就是躲在黑暗處的一條毒蛇,根本就惹不得,碰不得。
“池瑩瑩,既然你那麼笨,我就只能再出一個棋子了。”霍塵野又是一聲嗤笑。
池瑩瑩立刻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反問道:“你在說什麼?”
霍塵野朝著她勾勾手指頭,池瑩瑩的臉色有些微僵。
她兩隻手攪著,咬著牙說道:“這裡是我家,而且我們還在客廳。”
她絕對不可能和霍塵野,在這裡做那種事情的。
霍塵野當即就開懷大笑:“我是要跟你說事兒,你在想什麼呢?小,騷,貨。”
他的笑聲充滿了奸佞。
池瑩瑩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於是挪著身子來到了霍塵野身邊。
霍塵野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讓白舒雅去找霍鬱寒了。”
池瑩瑩瞪大了眼睛:“什麼?霍塵野,你有病吧!白舒雅那種女人,霍鬱寒怎麼可能瞧得上她?”
池瑩瑩認識白舒雅,白舒雅是落魄的白家大小姐,性子囂張跋扈又粗俗,以前她們是同校的校友。
霍塵野的手指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地點選著,幽幽道:“白舒雅的背景,最符合睿睿生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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