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件事也有點奇怪。”
倏然間,霍鬱寒說了這句話。
薄煙正在沉思,沒完全聽清楚,只當是霍鬱寒也覺得奇怪,便點頭道:“是啊,這件事確實有點奇怪,霍先生您還是再重新鑑定一下吧,睿睿不會撒謊的。”
“薄煙,小鈺的母親是誰?”霍鬱寒見她沒理解,便乾脆開門見山地問道。
薄煙猛地一愣。
她想起來,霍鬱寒看過幼兒園的監控,也看到了小鈺的臉。
她還以為霍鬱寒沒懷疑,沒想到他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她而已。
“小鈺他……他沒有母親。”薄煙回答。
白棋目前是單身,所以小鈺的資料上只有白棋一位父親。
“他的母親去哪了?”霍鬱寒又問。
薄煙突然覺得有些緊張,手心開始泌出一層汗液來,嚥了一口口水說道:“我也沒見過,那個女的生下小鈺就丟給白棋跑了,當時白棋窮得很,養孩子很費勁兒,我也照顧了小鈺很多,帶他和思思一起長大的。”
“那你對於小鈺來說,就如同親生母親一般。”霍鬱寒眸色沉沉地望著她。
薄煙心虛,只得點點頭道:“嗯,對於小鈺來說,我就是他的媽媽。”
“小鈺長得很像我,你覺得呢?”霍鬱寒覺得,自從遇到薄煙後,就遇到了很多巧合的事情。
“確實有點像,你們都很帥,可能帥哥都是容貌相似的吧。”薄煙開始閉著眼睛說謊了。
心裡頭彷彿有一頭小鹿,快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
她擔心霍鬱寒懷疑了。
而霍鬱寒本來確實是在懷疑小鈺的情況,可薄煙突然把他給誇了,當著他的面,說他是帥哥。
這讓他的腦袋突然宕機了幾秒。
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薄煙,我和白舒雅其實……”
霍鬱寒想和她解釋清楚。
然而,薄煙的思緒,在聽到白舒雅這三個字之後,被瞬間拉回。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難怪霍鬱寒會如此肯定白舒雅是睿睿的生母,那肯定是因為他五年前碰過白舒雅。
否則,他如果沒有碰過白舒雅,白舒雅再怎麼撒謊,他都不會相信的啊。
沒想到霍鬱寒除了池瑩瑩,竟然還碰過別的女人,而且既然有白舒雅,肯定還有別人。
而五年前,他正和池瑩瑩在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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