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孫子,他是奶奶一手帶大的。
“鬱寒,這樣吧,我明日親自登門去給薄煙還有思思道歉,這樣總行了吧?”霍老夫人問道。
霍鬱寒這時候才出聲道:“不用了奶奶,您沒必要這麼做,我想薄煙也不會接受的。”
薄煙是什麼性子的女人,霍鬱寒基本上已經清楚了。
今晚思思在老宅所受的怨氣,她絕對不會輕易消掉。
哪怕奶奶上門道歉。
“奶奶,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思思是薄煙的私生女,所以你對思思有意見,不希望思思和睿睿一起玩,是不是?”
“我知道你更擔心的是,我會娶薄煙。這樣一來,思思就會成為我的女兒,成為霍家的小小姐。而她,卻並不是霍家的血脈。”
“你在意的就是這些。”
霍鬱寒鄭重地開口說道。
霍老夫人語重心長地回答道:“是啊鬱寒,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霍家著想啊!而且……”
“而且思思對睿睿那個態度,保不準以後她會怎麼對睿睿,說不定還會跟睿睿好,這種事兒很難提防,到時候咱們霍家的名聲可怎麼辦?”
霍鬱寒不願意再聽下去,打斷了她的話,呵斥道:“奶奶!思思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
霍老夫人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我不該妄自揣測,可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總該多想一些,多考慮一些的。”
霍鬱寒沉聲道:“天色不早了,奶奶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你怎麼走了?不留下來陪睿睿嗎?”霍老夫人問道。
“睿睿和小鈺睡得正香,我就沒必要陪他了。”霍鬱寒也決絕地離開了。
……
歐文把薄煙送到了瀾岸。
思思已經在薄煙的懷裡睡著了,而薄煙也知曉了今日發生的來龍去脈。
因為思思在路上的時候,哽咽著把今天的經過都說給薄煙聽了。
歐文也聽見了,大概瞭解了薄煙和霍家的情況。
薄煙抱著思思下車,和歐文打招呼:“今天真的是太麻煩你了,下次請你吃飯。思思已經睡著了,我先帶她上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開早工呢。”
“好的煙煙姐,你也注意勞逸結合,明天我來接你一起去劇組吧?”歐文說道。
“不用了……”
薄煙還未開口拒絕完,歐文撂下一句話:“那就明早見。”
然後,他就駕車離開了。
薄煙只能抱著思思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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