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帶小鈺回幼兒園。”
薄煙沒有搭理容聿的話,拉著小鈺的手往外走去。
霍鬱寒本想和她們一起離開的,但是卻被容聿給攔了下來。
而商庭這時候開口道:“不勞煩霍總了,我送煙煙和小鈺回去。”
說罷,商庭先一步跟上了薄煙的步伐。
霍鬱寒只能作罷。
他把不悅的眼神投向了容聿。
容聿聳了聳肩,隨即又給了幾位專家一個眼神暗示,大家都知趣地離開,並把門給關上了。
偌大的室內,只剩下容聿和霍鬱寒兩個人。
“寒哥,你真得跟我講講,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不少風流債?小鈺那張臉,他要不是你的兒子,我真的能把自己的頭給擰下來!”容聿還是堅信,小鈺很有可能是霍鬱寒的孩子。
不是很有可能,是百分之99的機率。
他不相信自己作為一個醫生的直覺是錯誤的。
“這件事,也許會有些複雜。”霍鬱寒微微瞇起眼眸,只是沉聲道:“在薄煙面前,先不要提起。”
“至於小鈺,等我拿到他的頭髮,會找你做個鑑定的。”
……
因為時間晚了,商庭直接送薄煙和小鈺回瀾岸。
路上,薄煙有些愁眉苦臉。
商庭知道她在憂慮什麼,便勸說道:“煙煙,我想我的那番解釋,應該會暫時打消霍鬱寒的疑慮。”
“我擔心的倒不是他,而是容聿。”薄煙煩躁道。
要不是容聿一頭的勁兒要讓霍鬱寒和小鈺做親子鑑定,想必霍鬱寒應該也不會往小鈺的身世上去猜想。
早知道,她就不該帶小鈺過來參加這什麼勞什子的會診。
她本來是擔心霍鬱寒會起疑心的,現在倒好,反倒是容聿起了疑心。
尤其容聿還是個醫生,在他面前可能會很容易露餡兒的。
“煙煙,你先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商庭只能這般安慰。
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為薄煙做些什麼。
薄煙到家後,就接到了凱瑟琳的電話。
皮特已經徹底妥協,並答應會好好拍戲,絕對不會再胡作非為。
凱瑟琳興奮地說道:“煙,我還從未見過皮特這麼慫的時候,你們家霍先生真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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