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透出幾分陰鬱。
“幫我做個鑑定,小鈺和我的關係,以及小鈺和薄煙的關係。”
半晌,他緩緩開口道。
……
小鈺的搶救很成功。
主要是貧血引起的昏倒,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小鈺很快被送進了病房,薄煙趕了過去,商庭因為還有手術,已經離開了。
薄煙看著還未醒來的小鈺,握住他的小手,哭得泣不成聲。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推著推車走了進來,說道:“薄小姐,我們要抽取白鈺的血液進行化驗,您也需要。”
“我也需要嗎?”薄煙有些納悶。
“是的,您不是說是小鈺的媽媽嗎?我們需要化驗一下你的血液,是否有遺傳病等情況,這樣能更好地針對對小鈺的治療。”護士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薄煙點點頭,沒有拒絕。
護士抽了兩管血離開後,直接來到了容聿的辦公室。
容聿對著霍鬱寒說道:“寒哥,這次我親自到檢驗中心監督,很快給你答案。”
霍鬱寒卻突然叫住他:“還有睿睿,也重新鑑定一下。”
“睿睿?”容聿回過頭,不解地問道:“睿睿不是白舒雅生的嗎?之前做過的鑑定,他和薄煙的基因並不匹配,和白舒雅是匹配的。”
“我懷疑裡面被做了手腳。”霍鬱寒臉色陰沉。
他把白舒雅和霍塵野的事情,告訴了容聿。
“沒想到竟然是那個野小子摻和進來了,看來有可能我們檢驗中心的人被買通了。”容聿挑眉,神色也嚴峻了不少:“放心吧寒哥,這次我親自來。”
容聿說罷,就離開了辦公室。
霍鬱寒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根菸。
……
小鈺很快就甦醒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媽咪……”
看到薄煙在,他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弱弱地呼喚了一聲。
“小鈺,媽咪在,媽咪一直在的。”薄煙緊緊地抓住小鈺的手。
“對不起,讓媽咪擔心了。”小鈺垂了垂眼眸,有些無力地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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