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是爹地不好,等你的治療結束了,爹地就立刻帶你回家。”霍鬱寒立刻說道。
小鈺只能淡淡地點頭:“好的,爹地。”
眼下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好好地接受治療。
霍鬱寒和小鈺結束通話電話後,心情有些不太平靜。
主要是,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鈺。
小鈺的性子和睿睿完全不一樣,其實更偏向他自己一些,有一種冷漠的疏離感。
或許是因為薄煙不在的緣故。
他想,小鈺這麼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他現在和薄煙的僵持情況。
等到把小鈺接回來後,他該怎麼處理和薄煙的關係呢?
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已經是凌晨了。
換做是之前,此刻的他,正和薄煙在主臥共赴巫山。
但現在,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了臥室,偌大的室內,只有他一個人。
沒有她嚶嚶的呢喃聲了。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算短。
薄煙要在外地拍攝半個月的時間。
想到這裡,霍鬱寒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臉色更是垮了幾分。
不知道薄煙現在在做什麼!
按理說,他們劇組中午就已經抵達目的地了,現在或許已經收工回酒店了。
想著,霍鬱寒情不自禁地撥通了薄煙的視訊通話。
薄煙正洗完澡出來。
今天收工比較晚,她也是剛回來不久。
她住的是單人房,所以就裹了一條浴巾出來了,聽到手機在響,便趕緊過去拿起來。
結果一看,竟然是霍鬱寒打來的影片電話。
薄煙詫異地睜大了眼眸。
霍鬱寒這是在搞什麼?
大晚上的給她打什麼影片電話?
她把手機扔在了桌上,決定裝睡不理這通電話,卻沒想到她的指腹不經意地觸碰到了接聽鍵。
影片電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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