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人期盼的目光,霍鬱寒聲音嘶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見到薄煙的屍體,我就不會承認她已經去世了。就算她真的去世了,我也不會愛上其他人。”
“這……”喬晚安面露難色,和厲斯年一起搖了搖頭。
他們這一年多時間勸了又勸,安慰也安慰了,但於事無補。
看來霍鬱寒真的很愛薄煙,短時間內是無法走出來的了,和陸煙……更不可能了。
霍鬱寒今晚沒喝酒,可是說起薄煙,他突然給自己倒了酒一飲而盡,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心中對薄煙的思念。
“這種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我的心裡永遠只有薄煙,不可能再去接受其他人,你們私下裡這麼說,對陸煙也不公平,她是個好女孩,值得更好的男人。”
霍鬱寒都這麼說了,喬晚安幾人也只能放下這個話題,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霍鬱寒。
“好好好,那就不說了,大家喝酒、吃菜,難得朋友們聚一次,就別說這些傷心事了。”
容聿舉起酒杯,打圓場,總算將壓抑的氣氛驅散打破。
門外。
陸煙纖瘦柔 軟的身影孤單的站著,地上投射一片薄薄的影子。
剛才霍鬱寒說的對薄煙痴情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被她聽見了。
陸煙現在只後悔自己不合時宜的回來了,如果在衛生間多待一會兒,是不是就不用聽見這麼……殘酷的話了?
陸煙苦笑。
對她而言殘酷,對霍鬱寒而言,何嘗不是呢?
最心愛的女人不在人世了,他陷入痛苦的回憶一遍又一遍,哪怕見到和薄煙長相相似的自己,他也堅守著對薄煙的愛和忠誠。
這樣的人,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挺過這一年的……
包廂裡傳來了喬晚安的聲音:“誒?小煙是不是已經出去很久了?怎麼還不回來,看來我得出去找找她,別迷路了。”
門外失神的陸煙聽見自己的名字,連忙攥緊袖口,掩飾眼底的悵然,走了進去。
“我來啦晚安,剛才接了通家裡的電話,所以來晚了點。”
看見包廂裡氣氛有點尷尬,陸煙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清甜一笑:“大家都是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這不是等你等急了嘛,你回來了就好,快坐下吃飯。”喬晚安笑瞇瞇地拉著陸煙坐下,沒告訴她有可能讓她傷心的事。
陸煙點頭,笑著坐回霍鬱寒身邊,可這一次,心境卻不一樣了。
霍鬱寒對薄煙那樣情深義重,她有什麼資格再插足他們的感情?
她敬佩霍鬱寒,也決心從現在起,壓制自己對他的好感。
霍鬱寒是很好很好的人,但……終究是和她有緣無分了。
眾人照常吃飯,陸煙吃的心不在焉。
心口傳來鈍鈍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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