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還沒給她上腳銬,氣的追著她跑,“林玉芬,林玉芬你給我站住!”
林玉芬只想著逃離薄辭的視線,哪裡想得到這麼多,沒命的跑。
會客廳裡,薄辭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他指尖不斷的敲打桌面,發出刺耳的脆響。
來監獄一趟,除了能夠確認林玉芬手裡的確有池瑩瑩的把柄外,什麼都沒查到,真是白來了。
他對那個把柄是越來越好奇了,總覺得和薄煙也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
薄辭站起身,獄警連忙跑回來相送。
“薄總,您這就走了?”
“嗯。”薄辭大步往外走去,西裝革履氣勢逼人,和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
走到門前,他目光冷銳的盯了眼獄警。
“繼續好好的給我招待這個林玉芬,別讓她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也別讓她瘋了,瘋了,就不好問話了,明白了嗎?”
薄家還指望能從她嘴裡問出薄煙的下落。
況且池瑩瑩的把柄,也需要她親口解答。
林玉芬的作用還有太多,薄辭授意道:“最好想辦法讓她張嘴,有什麼都給我倒出來。”
獄警為難的撓撓頭,但還是答應道:“薄總您放心,我們會好好伺候她的。”
這位殺了薄家小姐的女人,監獄裡誰不知道。
只是能用的刑都用上了,這老女人的嘴巴跟鐵焊上了一樣,死活就是不張開。
也是奇了怪了。
薄辭也沒指望獄警能讓林玉芬開口,他走出監獄,回眸視線沉沉的看了一眼,才坐上車。
司機在外面凍得瑟瑟發抖,見薄辭出來了,總算鬆了口氣。
“少爺你總算出來了,有沒有問到什麼?”
司機一臉期待的看著薄辭。
每次薄家有人過來,基本上都是盤問林玉芬,關於薄煙的下落。
所以司機這次也以為,薄辭來是為了這件事的。
想到至今還找不到屍骨的薄煙,薄辭心臟一疼,沉默搖頭。
司機的目光暗淡下來,嘆了口氣,強顏歡笑地說道:
“薄煙小姐是個善良的人,雖然被壞人所害,但還是會投個好胎的,遲早會找到的,快了,快了。”
車開了起來,路邊蘆葦蕩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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