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喬晚安說了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以後,厲斯年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想不到陸易肆居然這麼囂張,他明明知道你和容聿的身份,還敢這麼挑釁威脅你們,乖張孤僻,不難想象陸煙平時在陸家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厲斯年也有點可憐起陸煙來了。
成天和那個瘋子住在一起,估計能被折磨出神經病了吧。
一想到和薄煙長得相似的陸煙,要遭受這樣的折磨,喬晚安的心都在滴血。
雖然她是因為陸煙像薄煙,才對她這麼好的,但她也是真心喜歡陸煙,不希望陸煙受傷害。
“陸煙很信任我,什麼話都願意告訴我。我聽她說,陸老爺子對陸煙就很不錯,陸老爺子好歹是陸易肆的爺爺,我想去見陸老爺子,讓他管管陸易肆這個不肖子孫,不然陸煙在陸家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喬晚安捏緊拳頭,憤怒地說道。
厲斯年雖然也很同情陸煙,但還是遲疑地開了口:“雖然我知道你可憐陸煙,但這畢竟是陸家的事,我們幾個家族彼此都不插手內務,這算是違背先例了,我覺得還是不要插手為好,否則沾染上陸易肆那個瘋子,才叫煩人。”
喬晚安也覺得陸易肆很討厭,可一想到陸煙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就做不到明哲保身了。
“煙煙已經不在了,好不容易現在有個和她相似的陸煙,我們都不能幫幫她嗎?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陸易肆欺負,我……我反正做不到,如果你不願意幫我,那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去找陸老爺子,一定會想出救陸煙的辦法的。”
厲斯年看她小臉滿是不開心,啞然失笑,開口道:“我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算了算了,你先等我找霍鬱寒商量一下,這畢竟不是小事,如果被陸易肆追究起來,會很麻煩。”
喬晚安連忙點頭,一臉期待地催促道:“那你快打給霍鬱寒,問問他怎麼想的,如果他願意支援我們,我們就一起去找陸老爺子。”
霍鬱寒接到厲斯年的電話,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
他掛了容聿的電話後,一直心神不寧,念著陸煙。
整個人在不斷的糾葛分裂,一邊痛恨自己一邊悔恨,可最後還是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要打電話給容聿,詢問陸煙的檢查結果。
“陸煙沒有做檢查,被陸易肆強行帶走了?”霍鬱寒擰緊眉頭,深邃的目光含著不悅。
喬晚安接過電話,急忙道:“對,陸易肆可兇了,還威脅我們,當時陸煙的檢查沒能做完,也不確定陸煙到底有沒有生病,我真是擔心死了,打電話給陸煙,陸煙也不接。”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易肆不讓她接。
霍鬱寒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一向空蕩冷寂的心,忽然被什麼東西繫住一樣往下沉。
他揉了揉眉心,出聲問道:“那你們打算怎麼辦,一起去見陸老爺子,說服陸老爺子收拾陸易肆?”
“這是最靠譜的辦法了,不然我們也不能拿陸易肆怎麼樣,我只是不希望陸煙再受到傷害了。”喬晚安心情低落,語氣懨懨。
想到陸煙今天看見陸易肆時,那張驚恐蒼白的小臉,她就彷彿見到了臨死前的薄煙,心如刀割。
她發誓一定要保護陸煙,彌補沒能保護薄煙的遺憾。
“我知道了,我聯絡一下容聿,看他怎麼說。”
片刻後。
電話中,容聿爽快地答應了霍鬱寒的提議,連忙道:“行,我跟你們一起去見陸老爺子,我也看陸易肆特別不爽,不能讓他再這麼欺負陸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