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現在就給我去!”
陸易肆憤怒的掛了電話,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到陸煙的身邊,將陸煙藏起來,藏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一定是那個老頭子乾的。”陸易肆咬牙切齒地說道。
陸家都是他的人,陸煙絕不可能隨便被放出來,只有陸老爺子,才會動用權利放出陸煙。
想到這兒,陸易肆都恨得牙癢癢。
陸家客廳內。
容聿緊張地看著霍鬱寒,時不時的掃一眼手錶,急切地說道:“哎呀老霍,你到底想出什麼沒有,這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咱們也不能在這兒乾等,見陸煙的機會錯過這次,可就沒有了!”
下回陸易肆那瘋子,指不定又要用什麼荒唐的藉口阻止他們見陸煙呢。
霍鬱寒一度沉默,薄唇輕抿,為難道:“可用談婚論嫁當對策,不合適。”
容聿氣笑了,“可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更何況結婚又不是非得把你們綁在一起,你是不是怕對不起薄煙?薄煙她知道也不會怪你的,你這是在救人,又不是真的要對陸煙做什麼。”
提及薄煙,霍鬱寒的面容顯得更冷硬隱忍了幾分,他攥緊大掌,語氣冷冷:“這和薄煙沒關係。”
“是是,是我說錯了,可我們難道真的要見死不救嗎?”容聿好歹是個醫生,醫者仁心,見不得陸煙在陸家受折磨。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陸煙帶走。
“要不我們趁晚上陸家人都睡了,偷偷把陸煙偷出來帶走算了。”容聿實在是沒辦法了,一個勁出餿主意。
霍鬱寒無言地掃了他一眼,無語道:“動動腦子,你真當陸家是吃素的?”
他雖然和陸易肆接觸不多,但也交過手。
陸易肆那瘋子,只怕他們偷偷將陸煙帶出去不足十米,陸易肆就能瘋地提刀追出來了。
容聿徹底沮喪了,煩躁地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麼辦!”
客廳裡,三人對坐沉默。
陸煙崩潰的眼淚一滴滴落下來,她哽咽著抓住霍鬱寒的衣袖,一字一句,聲音發顫:
“求你,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幫幫我,我真的沒有辦法,走投無路了……霍先生,我知道你這對你來說很過分,可我不想死在這裡,等結婚以後,我擺脫了陸家,會立刻和你離婚,絕不拖累你,我自己走,行嗎?”
陸煙的語氣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裡,聽得令人心疼不已。
容聿也勸說道:“就是啊老霍,現在都什麼時代了,結了婚也可以離婚,我們先把陸煙解救出去,再談以後不行嗎?”
霍鬱寒面色緊繃,聲音喑啞:“婚姻大事怎麼能兒戲,和這些混為一談?”
他不能放棄自己的原則,可卻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霍鬱寒沒有看陸煙,他怕自己看著那張梨花帶雨,和薄煙一模一樣的臉,會讓他徹底失去理智,做下不該做的事,犯大錯。
陸煙靜靜注視著他。
她唇角泛起自嘲般的弧度,眼淚湧了出來,劃過白 皙的臉龐,襯的她猶如脆弱的白瓷,隨時面臨被人打碎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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