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從陸青青開始吧。
這女人蠢笨無能,最好解決了。
陸易肆冷哼了一聲,勾勾手指叫來徐寧。
“你覺得陸青青怎麼樣?”
徐寧不明就裡,但還是觀察著陸易肆的神情,說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該死。”
陸易肆被那一句該死取悅到了,他唇角淺淺的勾起,眸子黑如濃墨。
“說得好,她是很該死,那就讓她去死好了,反正活在世上,也沒什麼用。”
還會給小煙添亂。
徐寧跟在陸易肆身邊,見過太多他殺伐果斷的一面,聽見死這個字,也全然沒有一絲反應。
“陸總想殺了陸青青,要我出手嗎?”
“不用。”陸易肆無聊的轉了轉指尖的銀戒,稜角分明的面容蘊著雷霆之怒的前兆,卻偏偏勾起惡劣的弧度。
“要是就這麼簡單的讓她死掉,就太沒意思了,我記得陸青青不是很愛談戀愛嗎?勾三搭四水性楊花,她喜歡,就讓她徹底毀了。”
徐寧一愣,就聽見陸易肆打了個響指,叫來門外的秘書,隨手將陸青青的照片丟給他。
“我記得暗街那兒有不少混混,什麼髒活都接,去買通他們,埋伏在陸青青回家的路上,他們想怎麼玩兒都可以,不過得留條命。”
陸易肆一手支起下巴,一手無聊地敲擊著桌面,聲音冷得想黑夜裡吐著毒信子的蛇:
“畢竟是陸家二房的女兒,要是鬧出命案,引起警察的注意,太麻煩了。給她點教訓,讓她以後安分守己,也算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對她的規勸。”
手下跟著陸易肆有年份了,沒有多問,就下去照辦。
暗街的混混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什麼男盜女娼的活都接。
對女人,他們就更不會仁慈了。
尤其是陸易肆的手下交代他們可以隨便玩兒的時候,幾個人渾濁的眼珠子都亮了亮,臉上劃過癮糜的笑容。
“放心吧,哥幾個肯定幫你把事辦妥。”
從陸家離開,在自家過了幾天的陸青青忙著和新男友約會,打扮得漂漂亮亮,半夜才回來。
陸炎立和陳美君這兩天正愁怎麼從老爺子手裡,把陸易肆的管理權奪過來。
陸閔跑外面花天酒地不回家,也沒人管陸青青。
半夜,陸青青喝醉了酒,扶著計程車的門下車。
看她喝的爛醉,司機好心的問了句:“小姐,需要我扶你進去嗎?”
陸青青看不上這種“下等人”,不願意讓這種人碰自己,隨便甩了甩手,大小姐氣質蠻勁十足。
“去去,你也配扶本小姐,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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