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肆的大手撫摸著陸煙的側臉,明明動作如此溫柔,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慄:
“小煙,我都知道了,你想嫁給別人?想都別想,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別想從我身邊逃開!”
話落,他霸道又痴纏地在她手背留下一個溼 潤的吻,偏執又充滿佔有慾,彷彿在她身上蓋章一樣。
隨後,他起身離開,健步離開。
陸煙聽到那人冰冷無情的命令:“徐寧,給我24小時盯著,要是小姐跑出去了,我唯你是問!”
陸煙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房門被關上,她崩潰地跑過去,拼命捶打著大門:“不!放我出去,放我離開,我不要待在這裡,放我出去——”
明明……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逃離這兒了。
……
陸易肆抓著戶口本來到陸老爺子面前。
陸老爺子背對著他,從陸易肆進門伊始,陸老爺子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陸煙,究竟還是沒逃出去嗎?
“老頭子,你不覺得這個戶口本的事,你該跟我解釋解釋嗎?”
陸易肆陰沉的冷笑從嘴角擴散開來,聲音低地令人毛骨悚然。
陸老爺子輕嘆,自己這一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緣何到老了,卻栽在了自己的不肖子孫手裡。
他轉過身,年邁的身軀緩緩挪動,平靜的看向陸易肆手中的戶口本,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阿肆,你何必這麼偏執,這個執念對你來說,只會讓你痛苦。”陸老爺子的聲音如枯木一般蒼老。
“我問你,為什麼要把戶口本給陸煙!”陸易肆上前一步,額角迸出可怕的青筋。
他目光陰冷,如果不是陸老爺子尚且有這重身份在,以他的失控狀態,足以攥住陸老爺子的衣領,和他好好說道說道了。
陸老爺子悵然地移開視線,不願意和陸易肆對視。
他只是慢慢地開口道:“阿肆,如果你真的想繼承陸家,你就不該有軟肋。陸煙不光是你的軟肋,你只要沾到她,就變得不像你自己了……你不該這樣,明白嗎?”
“一家之主,不該有私情,更不能有一己私慾。阿肆,你空有能把持陸家的能力,卻沒有這樣的格局。”
陸易肆最厭煩聽見的,就是陸老爺子的教誨之聲。
對他而言,這個老頭子無非是個手下敗將,卻還在這裡絮絮叨叨胡說八道,只讓他覺得噁心。
“你給我閉嘴,是你把陸煙送出去的,你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孫子?老頭子,你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昏了頭,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觸碰我的底線。”
陸易肆傾身,鼻尖幾乎和陸老爺子的抵在一起,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你給我記住,現在陸家是我做主,陸煙能不能嫁人,嫁給誰,那也是我來決定的,除了我以外,旁人沒有這個資格!”
陸老爺子怔了下,苦笑著問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她的哥哥了?”
陸易肆一愣,聽見陸老爺子不乏諷刺地說道:“陸易肆,誰家的哥哥會對妹妹做這種事,你對陸煙做的那些事,是你身為兄長應該做的嗎?陸煙是怎麼來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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