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陸煙,霍鬱寒剋制住自己內心湧現出來的煩躁和怒火,朝著薄文低低地開了這句口。
薄文卻是冷冷一笑,冷嘲熱諷地說道:“霍總,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你來薄家找人,我可不記得薄家和你有什麼密切的合作,你該不會是來探什麼商業口風的吧?”
“那我還就得把話給你說在前頭,無論你探什麼樣的口風,手裡面有什麼樣的好專案,我們薄家都不會跟你這種負心漢談合作!”
薄文眼底的輕蔑顯而易見,言語間還是一如既往地諷刺。
自從薄煙去世後,他就看霍鬱寒特別的看不順眼,每次上門都得戳他兩句。
現在也一樣。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保安通報後還瞞著薄老爺子,甚至支走眾人,把霍鬱寒一個人給晾在這兒這麼長時間。
要不是薄老爺子一會兒要出去,他才不會下來跟霍鬱寒叨叨扯這些。
霍鬱寒從薄文的眼神中已經看穿了一切,此刻聽薄文說這些話,更是明白了一切。
但他只能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緩緩地開腔道:“我不是來跟你談合作的,我是過來帶思思去陸家找陸煙小姐的。”
霍鬱寒知道,薄文也覺得陸煙像薄煙,對她格外禮貌優待。
聽到霍鬱寒開口說陸煙,薄文的內心一動。
陸煙……那個長的像他煙煙姐,連思思都格外依賴的女人!
薄文有些動容,但是話又說回來,霍鬱寒為什麼要帶著思思去找陸煙?
“你想帶思思去找陸煙,你什麼目的?你不會是想追求陸煙,讓思思幫你的忙吧?好啊,你果然是個負心漢,我姐還沒走一年多,你就迫不及待地要對陸家小姐下手?陸家小姐知道你是個這種薄情寡義的臭男人嗎?她知道自己被你當成我姐的替身嗎?”
薄文一雙眸子注視著他,視線格外警惕,開始瘋狂地懟起霍鬱寒來。
霍鬱寒抿著唇,冷聲道:“我沒有追求陸煙,也不會和陸煙在一起,更不會利用思思。”
“薄少,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洩露出去。陸煙是個很可憐的人,我現在是為了幫她,而我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一個與你姐神似的女孩子,遭遇這樣的事情,備受煎熬和痛苦。”
霍鬱寒嚴肅地把陸煙的遭遇,以及陸易肆精神失常的事情告訴了薄文。
薄文眼睛瞬間睜大。
他聽到了什麼?
陸易肆監視陸煙?
他們不是兄妹嗎?
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簡直喪盡天良!
難道,陸易肆是個變態?
他心裡一堆話想說,可面前的人是霍鬱寒啊,他即便心中疑惑重重,還是得端著,忍著,憋著!
他雖然討厭霍鬱寒,卻也知道,霍氏業務繁忙,霍鬱寒實在是沒必要無聊到找自己開這種玩笑,心裡是信他的。
也下意識地願意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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