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端起一杯暖過的米酒,淺淺啄了一口,唇角都染上清甜的酒香。
她淺淺一笑,開口說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都要好好的,再也不要被其他的事情擾亂了生活。爺爺,哥哥,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不管別人說什麼,好不好?”
陸易肆向來寵她,只要陸煙不鬧著要走,要離開他,陸易肆對陸煙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能滿足。
被溫暖的氛圍帶著,陸易肆渾身的戾氣似也跟著消散幾分,嘴角噙起淺笑,一雙墨藍色的眼瞳沉沉注視著陸煙,猶如要將她的模樣刻在眼中。
“好,哥哥都聽小煙的,小煙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家人開心地吃了一頓飯。
飯後,陸易肆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容。
陸煙攙扶起陸老爺子,說道:“哥哥,我先送爺爺回房間休息。”
“去吧。”陸易肆聲音柔和。
等陸煙和陸老爺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陸易肆才笑著起身,整理袖口,走回自己房間。
徐寧緊隨其後。
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閉眼略微休息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睛時,陸易肆的眸子恢復了冷寂。
他淡漠地摘下腕錶和領帶丟給徐寧去收拾,嗓音透著一股漫然:“你有沒有覺得,老頭子和小煙今天都有點不對勁?”
徐寧接過他脫下來的衣物,要麼放回衣帽間,要麼掛起來,想了想,說道:
“老爺子和小姐今天的確有點不一樣,倒像是看開了,打算好好過日子了一樣。”
以前的陸家,時時刻刻都沉浸在悲傷或者陰沉的氛圍中,哪怕三個人坐在一起,也沒什麼話可說。
像今天這種一起吃飯說笑的情況,就更加沒有了。
雖然今天也基本是陸煙和陸老爺子在說,陸易肆笑看他們。
他一貫看老爺子不爽,今晚稍微順眼了點,那也是看在陸煙的面子上。
不過,如果老爺子肯以後都這麼乖乖的不干涉陸家的權利,當一個老去的吉祥物,他也不介意給他養老送終。
陸易肆長睫低垂,語氣慵懶地開口道:“希望他們是真的想開了,而不是想糊弄我,我最討厭被人欺騙了。”
徐寧沒敢說話,默默的跟在他身後收拾。
陸易肆打算去浴室衝個澡,進去的時候,他想了想,還是沉聲問了句:“小煙今天,確定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他心裡還在乎霍鬱寒來陸家的事。
也不知道霍鬱寒到底和陸煙說了什麼,監控的事有沒有告訴陸煙。
陸易肆只能自欺欺人的覺得不會。
如果陸煙知道了他在二十四小時透過監控監視她,那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就一絲不剩了。
徐寧垂著頭,低眸道:“小姐今天沒做什麼,一整天都在和老爺子下棋,傍晚去廚房跟傭人學做了兩個菜,我全程都跟著他們,他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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