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退下後,陸易肆讓傭人拿了酒送到樓上陸煙的房間。
陸易肆推開房間門,撲面而來一陣夜鶯玫瑰的香氣。
清幽淡然,就像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大自然的氣息一般。
這是陸煙最喜歡的薰香,即便她不在這兒,陸易肆每天都會點著。
只要進入這個房間,就能聞到這個熟悉的香味,就好像陸煙也在這裡一樣。
彷彿陸煙從未離開。
陸易肆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淡淡的香氣,腦海裡浮現的是剛回國的那段時間,陸煙總會嬌滴滴地叫他“哥哥”,還會挽著他的手臂,對他撒嬌。
可自從霍鬱寒開始出現在陸煙的世界,這一切都變了。
陸易肆那個乖巧俏皮的妹妹彷彿在慢慢消失,依賴感也沒有了。
變得對自己忌憚,害怕,甚至想要逃離!
為什麼?
自己對她那麼好,為什麼要逃?
而且,為什麼偏偏還要逃到霍鬱寒那個男人的身邊?
為什麼她都已經從薄煙變成陸煙了,擺脫了身份的約束,為什麼還要苦巴巴地回到那個男人身邊!
陸易肆想著,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隨後抬手狠狠將香檳杯扔了出去。
玻璃製品與地板的碰撞,很快就變得支離破碎。
清脆的聲音在陸易肆聽來彷彿天籟。
他就是喜歡聽這種支離破碎的聲音,尤其是是美好的東西就此破碎。
美好的東西,破碎。
當初的薄煙也很美好,是他讓她破碎重組。
可他萬萬沒想到,會是如今這種結果。
他每日每夜都在後悔,為什麼,當初要給陸煙安排一個自己妹妹的身份?
薄煙變成陸煙,幾乎就是一張乾淨無比的白紙。
陸易肆要她是什麼樣的,她就能是什麼樣的。
因為自己的原因,他自卑,不想讓陸煙知曉。
所以,只能給她安排妹妹的身份。
可也正是妹妹這個身份,給二人之間的關係,加上一層倫理的枷鎖。
陸煙被倫理二字給死死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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