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麼久了,為什麼思思卻不願意與他相認,反而只是喊他“霍叔叔”呢?
思思不喜歡他這個爹地嗎?
不是,他能夠感受到,思思是喜歡他的。
但為什麼……
“真的不是薄家的原因?”霍鬱寒半信半疑。
“真不是,我薄文以我的項上人頭擔保!是思思不願意回霍家。”薄文交代真相。
聽到這個原因,霍鬱寒臉色頓時充滿落寞。
思思為什麼不願意回霍家……
“薄文,你知道原因嗎?思思她為什麼……”霍鬱寒想問清楚。
但薄文打斷他:“寒哥,我現在尊重你,叫你一聲寒哥,原因是什麼我不想多說,你親自問思思吧。思思應該睡了吧,你明天再問她吧。”
薄文始終不肯透露原因,霍鬱寒心底無比自責,覺得一定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所以思思才不願意認回他這個爹地。
再加上今天池瑩瑩入獄,卻依舊交代不出薄煙屍體的位置,他的心情變得特別沮喪和沉痛。
薄文走後,霍鬱寒去看了看三個孩子。
陸煙剛哄睡他們,他們睡得十分香甜。
霍鬱寒輕輕地撫摸著思思的臉龐,卻不忍心去叫醒她詢問原因,正如薄文說的,等明天再和思思談談心。
“小煙,你回去睡吧,辛苦你了。”霍鬱寒其實也很感謝陸煙,如果不是陸煙,孩子們就缺少了一份“母愛”的依賴。
陸煙心地善良,這段日子也一直在認真地照顧孩子們,她和孩子們也分外投緣。
或許他主動幫助陸煙,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他畢竟是個男人,在照顧孩子方面,做不到那麼細緻,那麼溫柔,或許真的需要有一個女人,去幫他照顧孩子。
陸煙又那麼像薄煙,孩子們都很喜歡她,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霍鬱寒即使是一個鋼鐵般的大男人,也會覺得疲憊和痛苦。
他去了地下室的酒窖,拿了幾瓶紅酒上樓。
一進房間,他就坐在地上,撬開酒瓶,直接往喉嚨裡灌,彷彿要把憂愁都喝掉的架勢。
一瓶接一瓶。
喝光了拿來的紅酒,霍鬱寒望著空瓶發了一會兒呆,隨後他昏昏沉沉地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門,打算再去拿幾瓶上來喝。
他想喝醉,醉倒了,就不會再想那麼多了。
可沒想到,腳步虛浮,他一個重心不穩,高大的身軀就倒在了走廊上。
陸煙正在書桌前認真地鑽研設計稿,聽到外面傳來動靜,連忙走出房間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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