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頓時挺起脊樑骨,後背繃緊,全身的神經都開始緊張起來。
因為她知道,此刻外面站著的人,一定是陸易肆。
薄煙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打開了門,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擠出微笑:“哥,有事嗎?”
“我看你今天好像有點悶悶不樂,是工作上有不順心的事情嗎?”陸易肆走進來,關切地問道。
“沒有,就是最近有點累。”薄煙揉了揉腦袋,故意說道:“時不時會頭疼,反正是老 毛病了,習慣了。”
“你車禍後遺症,身子弱,就不該出去上班的。我之前不願意你出去,就是不希望你勞累,傷到自己,哥不是控制你的自由,是為了你著想。”陸易肆溫柔地說著,抬手撫摸著她的腦袋,眼神深處盡是柔情。
“因為最近新品牌上市,幾處門店開業,耗費了一些精力,平時還好。”薄煙補充道:“我也是想著有事可做,覺得充實了許多,在家裡無所事事的話,才會更加覺得身體不舒服。”
“只要你開心就好,反正咱們陸家不差錢,你想出去上班就出去,不想上班了就回來,哥永遠養著你。”
陸易肆說完這番話,立刻轉移了話題:“這霍氏和SYR合作得很順利,你作為新品牌的負責人之一,平時應該和SYR的白棋白總交流挺多的吧?”
薄煙突然繃緊了神經,陸易肆怎麼會突然問起白棋?
難道他察覺到什麼了?
薄煙努力讓自己顯得輕鬆:“是啊,我和白總平素聯絡還蠻多的,關係不錯。”
陸易肆笑了笑,說道:“嗯,那挺好的,其實我們和SYR也有合作。”
薄煙追問道:“陸氏和SYR有合作嗎?我怎麼不知道?”
陸易肆嘴角微勾:“不是陸氏,是我在米國的公司。”
薄煙總覺得陸易肆好像在套她的話,她只能裝糊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商界的事情我倒是不感興趣,如今在設計方面能做出一些小成績,我就對自己很滿意了。”
“小煙,你開心就好。”陸易肆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若是讓薄煙在外工作,能讓她更加好好地待在他的身邊,他也不會介意那麼多了。
只是,陸易肆轉身要走的時候,卻突然注意到薄煙脖子側面有一處紅印,那樣的紅印是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小的時候開始,那些噁心的黑人女傭,就喜歡在他的身上留下這樣的印跡。
陸易肆的眼眶頓時變得猩紅,他有些失控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薄煙的脖子,五官因為突如其來的憤怒,有些扭曲地可怕。
薄煙嚇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脖子因為被用力掐住,臉色已經有些微微呈現出青紫色,甚至連幾個字都說不出來。
“啊……啊……”
薄煙感覺自己快要被掐死了,她努力地發出聲音,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讓她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活不下去的時候,陸易肆突然清醒,猛地鬆開了手。
薄煙踉蹌地後退了幾步,雙腿發軟,硬生生地坐在了地板上,眼球佈滿了紅血絲,不斷地冒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捂著自己脖子,拼命地咳嗽著。
此刻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陸易肆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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