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瑩瑩轉過身去,就看到霍鬱寒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慵懶地靠在門邊,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池瑩瑩心頭一緊,急中生智,解釋道:“鬱寒,這大半夜的你去哪了?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夢到那個歹徒來抓我走了,嚇得我趕緊跑來找你。”
“我口渴,去樓下喝水。”霍鬱寒朝著房間裡走來,說道:“鬱園的安保很森嚴,歹徒不會找過來,而且,我們暫時還沒有查到他的下落。”
當初真正綁架薄煙的歹徒,確實一直都沒有被他們查到。
“我知道是個夢,可我心有餘悸,總是想到這一年多的遭遇,讓我覺得寢食難安。”池瑩瑩楚楚可憐地看著霍鬱寒,企圖得到他的憐惜。
而且,她也在觀察霍鬱寒的反應,他既然喝了那杯牛奶,為什麼看上去什麼事情都沒有?
難道那個藥對霍鬱寒不起作用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下次她得找機會再多放點份量。
最好是放到菜餚裡面,這樣才不易被察覺到。
只是,霍鬱寒現在不與她一同吃飯,她都沒辦法主動做飯給他吃。
“你放心吧,接下來你不會再有生命安全了,你現在霍氏和鬱園兩點一線,不會被人找到機會下手的。”霍鬱寒安慰她。
池瑩瑩想找藉口留下來,可霍鬱寒根本沒有留她的打算,她也只能識趣地依依不捨地離開。
霍鬱寒關上門後,直接反鎖。
方才他一直睡不著,口乾舌燥得厲害,所以下樓喝了一杯冰水。
腦海裡,薄煙的樣子還是揮之不去。
……
第二天一早,霍鬱寒就以工作為藉口,叫薄煙去了總裁辦。
薄煙很不情願地見到了他,耳邊彷彿還回響著昨天在電話裡聽到的聲音,再看到霍鬱寒那張臉,她突然就有些反胃了。
骯髒的男人!
霍鬱寒髒了髒了,他和冒牌貨睡了。
竟然連冒牌貨都認不出來,他也沒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
“霍總,這是門店開業的規劃,請過目。”薄煙不知道他為什麼非得指定她過來。
明明這些事情,安妮過來彙報更適合。
“昨晚,不小心打錯了你的電話,沒吵到你吧?”霍鬱寒接過檔案,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薄煙看。
他並不知道薄煙已經誤會了自己,只是擔心自己會不會吵到她的睡眠。
“霍總為人嚴謹,下次儘量還是避免這種尷尬吧。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可以把手機放得遠一些。”薄煙冷嘲熱諷道。
霍鬱寒眉梢挑起,她這是聽見了?
就幾秒的事情,應該也沒聽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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