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沉思幾秒,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性,我相信薄煙不可能因為生我的氣,而和你斷了聯絡。”
起初霍鬱寒真的是以為薄煙在對他生氣,所以故意不來霍氏上班了,但白棋的動態讓他察覺到,這次薄煙的失聯一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她生你什麼氣?”白棋立刻追問道。
霍鬱寒卻反問道:“白棋,你應該先告訴我,為什麼薄煙不願意暴露身份,而陸易肆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
這是霍鬱寒一直壓抑在心中的疑問。
為什麼薄煙已經恢復了記憶,卻又繼續待在陸易肆的身邊,扮演著陸煙的角色?
……
雖然薄煙之前提醒過白棋,不要告訴霍鬱寒。
但現在,白棋認為,薄煙存在危險,所以他必須要聯合霍鬱寒。
他相信,霍鬱寒是真的在意薄煙,總比那個變態的陸易肆強多了。
白棋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霍鬱寒,霍鬱寒的眉頭緊鎖著,臉色陰沉至極。
他起身,聲音如寒冰:“我們現在就帶人去陸家。”
白棋卻阻止道:“不行,這樣會打草驚蛇的,如果老大沒有暴露,我們卻先暴露了,她反而會更有危險。”
霍鬱寒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他強忍住想殺了陸易肆的怒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白棋說道:“這樣吧,我們一起去一趟陸家,假裝是做客,說是去探望陸小姐的病,然後我們查探一下虛實。”
霍鬱寒贊同白棋的提議,兩人買了鮮花和禮品去了陸家。
但傭人卻並未給他們開門:“不好意思,霍先生白先生,大小姐正在睡覺,不方便接待你們。”
陸易肆已經吩咐過了,不讓外人來家裡做客,尤其是來找大小姐的,傭人們都謹記在心。
白棋連忙道:“我們可以等陸小姐醒過來,因為陸小姐是品牌的負責人,現在有幾個重要的事情要參考陸小姐的意見,她已經請假一段時間了,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難題。”
傭人回覆道:“讓兩位等候多時還是不太合適的,不如你們先回去吧,等大小姐醒來,我們會和她彙報情況,與你們聯絡。”
傭人字裡行間都在拒絕,霍鬱寒和白棋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薄煙現在被禁足了。
現在硬闖不是辦法,反而會打草驚蛇,他們只能先離開,回去商量辦法。
霍鬱寒的意思是,帶人闖進陸家,把薄煙救出來,但是擔心陸易肆會來硬的。
如果他闖進去,陸易肆對薄煙下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陸易肆對老大是一種嫉妒偏執的掌控欲,否則不可能做到這樣的地步,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他應該不會傷害老大的身體,我們只要按兵不動,老大肯定不會有生命安全。”白棋篤定道,這也是薄煙和他分析過的情況。
所以他現在是阻止霍鬱寒來強的,因為陸易肆這人易怒,有逆反心理,一旦霍鬱寒帶人闖進去,那老大的性命安全就是個不確定的機率了。
“但是我也不確定老大現在怎麼樣,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先確認老大的安全,不能貿然行動,最好是能找人混進陸家,看看老大是否正常,我先看看陸家最近在不在招聘新傭人。”白棋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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